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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短篇,《他乡故知》——人生四大喜之马喜喜前两天看吧里的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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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花果5678
  • 小吧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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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短篇,《他乡故知》——人生四大喜之马喜喜
前两天看吧里的某个帖子,讨论马喜喜,我就想,马喜喜是个什么样的姑娘呢?阿非有了秀秀之后,还会对这个曾经的白月光,有那么一些留恋吗?如果有一天,他们再见面,会是什么样?于是乎……上一篇还没写完,脑子就开了小差。
这是一篇清淡如水的超短番外啦,不过虽然是超短,也不保证什么时候完工(作者的一贯德性),各位见谅。


  • 无花果5678
  • 小吧主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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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非从下午起就有些魂不守舍,到了晚上,越发明显。当他在屋里兜了半个时辰的圈子,叹了第二十声气后,秀秀终于忍不住了,把笔一撂,“阿非,你今天什么毛病?让我写文章,你还总转来转去的,转得我头都晕了,我哪还写的出来啊!”
阿非满脸堆笑地凑过来,“秀秀……”
秀秀最不耐烦看他这种欲言又止的样儿,“啊哟,什么事啊?直说啦!”
“嗯……是这样,我有个事,决定不下,你帮我拿拿主意。”
啊?我给你拿主意?简直是开天辟地头一遭,秀秀忽然觉得自己无比重要,有点兴奋,也好奇起来,“什么事?快说!”
阿非看了看她,从袖子里掏出张帖子来,往她眼前一放,“喏”
秀秀拈起一瞧,“是张请柬啊……共叙同乡之谊……赵敬之携夫人……是你老乡请你去他家叙旧哦。”
阿非点头。
秀秀又问:“这个赵敬之是谁啊?以前没听你提过。”
阿非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眼睛盯了秀秀,道:“他就是我一个不熟的同乡,他的夫人是……马喜喜!”
“啊!他就是马甜甜的姐夫,马喜喜现在的丈夫呀!”
啧,阿非嘬了嘬牙,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什么现在的以前的。
“甜甜姑娘说他们夫妻俩家在京城,怎么,遇上了啊?”
“是,”阿非点头,“前两天我出去办事,正在街上走呢,就听见有人叫我,我一回头,是个坐着轿子的妇人,再仔细一看,原来是她!”阿非说到这,眼神变得有些遥远,似乎在回忆当日情形,说着的话也停顿了一刻。“后来我们就隔着轿子聊了两句,她问了我们的地址,还说改日请我去她家坐坐。我以为她不过是客套一下,也就随口应承了,没想到,今天竟然真收到了请柬……”
“哦,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你看你们都离开了家乡,却没想到在千里之外的京师又遇见了,还真是缘份啊!”秀秀感慨。
嗯?这话就更不对劲儿了。阿非狐疑地看着秀秀,却没看出什么端倪,他小心翼翼地问:“那你说……我去不去啊?”
“既然你都答应过人家了,那就去吧。”秀秀干脆地回答。
“唉,你知道我们从前,呃……是吧,你说这要是去了,谈起旧事的话,很尴尬啊。”阿非面露难色。
“哦,那你不想去啊?也简单啊,你就回封信,说那天不巧正好有事,告个罪推脱了就行啦。”
“也不好,好像过了这么多年我依然耿耿于怀,显得人多小器似的。”阿非皱着眉走了两圈,忽然挨着秀秀坐过来,“哎?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去干吗?你看,”秀秀拈起那请帖,“这帖子上写的是,'赵敬之携夫人'敬邀'刘兄'你去'小坐共酌',没让你也携夫人去啊。”
“嗐,她可能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呗。我跟你说,她这个人啊,从小就挺有条理的,不确定的事,从来都不做。”
“也可能吧”秀秀点头,“不过呢,不请自去,还是失礼,再说,你们三个都是同乡,肯定有很多家乡旧事要讲,我去了又插不上话,还得麻烦主人照顾,没意思。你要是想去,就自己去吧……对了,”秀秀托着腮歪了头神秘地看着他笑,“你说实话,你心里,是不是也挺想去见见她?”
阿非一哂,“还真让你猜着了,一转眼都十好几年啦!我还真有点想知道她怎么样了……”
“那就别纠结了,你不是让我帮你拿主意吗?这事我就帮你定了,你去吧。”秀秀说完,又拿起笔,对着她的作业苦思冥想。
刘非出了一会儿神,又叫秀秀,“哎,我要是去了,你不会误会我对她余情未了吧?”
“哎哟,拜托——”秀秀刚写几个字又被他打断,烦得不行,“你看我天天的有空琢磨那么无聊的事吗?不是我说你啊,就这么个小事,你都磨叽一晚上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切——我这是三思而后行,谋定而后动,这跟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刘非不服地争辩,忽然又意味深长地笑着,压低了声音,“再说了,我是不是男人,你能不知道吗?”
哎呀,这个刘非,真是越来越……秀秀假装听不懂,不理他,脸上却忍不住飞上一片红霞……


2026-02-21 22: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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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吃货考拉
  • 英雄豪杰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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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情节设定非秀已经结婚了啊,挺好挺好,不用虐生虐死了,啊哈哈哈,坐等楼楼更新


  • 彤杰宝贝e
  • 武林盟主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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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婚前,就虐了。婚后去当然是秀恩爱了


  • harrysnape
  • 英雄豪杰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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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让他们以为阿飞还是单身,然后秀秀才去秀恩爱


  • 无花果5678
  • 小吧主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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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约定当日的下午,刘非好好梳洗了一番,秀秀从箱柜里抱出一大叠衣服来,放在床上,叫他:“快来。”
刘非过来一看,指着问:“干嘛啊这是?”
“你去人家家里做客,总得穿得体面些吧,这几件都是年前新做的,你看看哪件合适,为妻伺候刘少爷你更衣。”秀秀说笑着,拎出一件暗红团纹锦缎长袍,“这件你前些日穿过,怎么样?”
刘非像个木偶一样由秀秀服侍着穿好,他低头看了看,又照了照镜子,摇头笑道:“这个也就过年换上看着喜庆,平时么,穿出去好像个乡下老员外。”
“你嫌花哨啊?那,试试这个,”秀秀又抖开一件素棉的给阿非换上,推着他转了个身,自己先否定掉了,“这件倒很好看,不过去做客就太寒酸了。脱了脱了!”
然后又是一件肉粉色锦袍,被阿非嫌弃说穿上活像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
秀秀再拿出一件月白暗花的来,试都没试阿非就笑了:“秀秀啊,我都多大年纪了,你怎么还给我做这样的衣服,还让我扮鲜衣怒马少年郎啊?”
又一件黑的,阿非点头说这个不错,要是吊唁去穿就再合适不过了。秀秀往他后背猛拍了一巴掌,说呸呸呸,大正月的你就不能说句吉利话吗?
穿了脱,脱了穿,一件一件又一件,左试右试,总有不中意之处。秀秀忙活得脑门冒了汗,没好气地推了一把刘非,抱怨道:“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阿非借她这一推四仰八叉斜着往床上一躺,“我冤啊,这么配合还挨骂,你不看看都快把我折腾死了!”
“哎你把衣服都压皱了”秀秀弯腰把阿非压在身下的衣服抢救出来,又道:“你这人,真无赖哎,给你自己试衣服还抱怨什么,难道我不比你累吗?那边点,我也要歇一会儿”说着推了推他。
阿非往里挪了挪,让出点地方,秀秀就在他身边躺下,枕着阿非的胳膊,半条腿垂在床下,俩人一边歇汗一边闲聊。
不知道过了多久,秀秀猛然惊坐而起,“哎呀!现在什么时辰了?”
阿非也赶紧起来:“哎哟,说着话把什么都忘了。”下了床忙着穿衣戴帽,此时也顾不得再挑捡,仍是穿了平时常穿的蓝袍,抓了扇子往外就走。
秀秀送着他去了,转头看看一床的狼藉,双手一摊:他去见初恋情人,我跟着瞎忙什么啊,为人作嫁人家还不领情,包秀秀,你是不是有病?


  • 无花果5678
  • 小吧主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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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喜喜为这次会面精心打扮过了,她本来生得明艳,盛妆之下,更显得明眸善睐,顾盼生辉,在夕阳柔柔的光照下,竟像是受到了时光的赦免。
赵敬之刘非是第一次见,他虽然算不上英俊,但体态匀称,双目炯炯有神,在一身华服的加持下,更显得气度不凡。
一对璧人并肩出现在阿非面前时,几年前甜甜透露给他只言片语的信息具化为眼前生动的画面。阿非问自己滋味如何,却发现内心并无波澜。
彼此见了礼,喜喜夫妻俩热情地引着他入了客厅,落座,奉上香茗。
赵敬之是生意场上的人,颇为健谈,阿非也精于世故,见惯场面,两人攀谈起来,十分热络。马喜喜坐在丈夫身边微笑看着两人,偶尔也加入话题,得体又大方。三人阔别家乡已久,此时他乡相聚,谈起旧事新闻,只觉悲欢相似,更添亲近之感。
刘非见赵敬之言谈中透出精明干练,又听他这些年四处打拼,将生意做得有声有色的经历,心中也颇为佩服,暗暗感叹原来当年自己竟是输给了这样的人物,倒也不算太冤。
三人谈得融洽之时,忽然有一仆妇在门口探头探脑,被赵敬之看见,便叫进来问有什么事。
仆妇怯怯地偷看了主母一眼,嗫嚅着回禀:“瑞哥儿病了,董姨娘慌得不行,请老爷过去看看。”
赵敬之看向喜喜,见她没什么表示,只顾端了茶盏轻轻品啜,便清了清嗓子,道:“我又不是郎中,去看了有什么用?不如赶紧去请大夫。”又笑着对喜喜说:“夫人,家里人多事杂,要劳累你多费心了。”
喜喜也微笑相对,“相公跟我还客套什么,我既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这还不是分内的吗?”说着吩咐管家去请回春堂的马大夫来看病。
厅下站立的仆妇未得吩咐不敢退出去,但一时也没人理她,有点不知所措。
喜喜像是忘了这个人,只侧着头看着丈夫,温声说:“董姨娘屋里的人也太不懂规矩了,老爷这会客呢,就这么冒冒失失地闯进来,亏了刘先生不是外人,否则还不让人笑话?依我说,老爷有空了也该提点她两句。”又向刘非致歉:“刘先生,家仆管教不严,你可千万别见怪。”
刘非赶紧欠身,“呵呵,怎么会,怎么会?事急从权嘛。”
赵敬之也觉得有些没面子,对那仆妇说:“回去告诉你姨娘,好好看着孩子,别有点事就一惊一乍的。”说着挥手让她下去了。
又过一会儿,管家又来禀告说户部王侍郎家的公子在熙福楼宴宾,请赵敬之也去。
阿非见赵敬之拧着眉犯了难,站起来说今日已聊得尽兴,既然主人有事,不如就此别过,下次自己一定回请,便要告辞。
喜喜拦住他,笑着对丈夫说:“既然老爷外面的事推脱不得,那就去吧,刘先生这里有我陪着,也是一样。想来他也不会见怪。”又转向刘非,笑问:“是不是?”阿非只好应了。
赵敬之平日显然是对这位出惯了厅堂的夫人极为倚重,听她这样安排,并没有任何担心,便向阿非自嘲,说像自己这样全靠人脉朋友帮衬的生意人,若得罪了哪一个达官世胄那还想不想混了?于是跟阿非告了罪,匆匆地走了。
马喜喜送走了赵敬之,叹了声气:“我们家这位忙得真是……一年到头难得在家待上几天,连个安稳饭也吃不上,人家一叫,就又走了。”
阿非正要开解一句,她却脚步轻快地回来,冲他一笑,“不管他,来,咱们聊咱们的。”她这一笑,双靥生娇,露出与方才不同的小女儿态来。阿非有片刻的恍惚,似乎到了此时才将眼前端庄富丽的妇人与十多年前那个明媚活泼的少女的影子重合了。


  • 无花果5678
  • 小吧主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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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喜重新请阿非入座,自己却没坐下,去柜子里翻出几个茶叶罐来,摆了一桌子,又吩咐人打壶滚开的水来。
阿非见状端起自己的茶盏:“别忙了,这茶已经是极品,还没喝完呢。”
喜喜有些嗔怪地道:“你别跟我说场面话,我记得你对碧螺春不感兴趣,不过外子说那是家里最名贵的茶,坚持用它待客,我也拗不过他。”她指指桌上那些瓶瓶罐罐,“这些才是我为你来特意准备的。”说着打开盖子给他看,“你更喜欢花草茶是不是?”
阿非欠了身子去瞧,只见罐子里盛的都是些品相上乘的烘干花草,一股暖意涌上心头,他感叹了一声,“你还记得啊?”
马喜喜也感慨道:“我也是才发现,好多事并没有刻意去记,却总是忘不掉……”
说话间已有丫鬟把开水送来,喜喜亲自动手,用竹镊子捡出一团黄菊,三四朵柑橘花,又夹了几片青青的茶叶,放在一只水晶琉璃盏中,注入热水。一会儿工夫,菊花在淡淡的茶色中缓缓舒展绽放,赏心悦目,清新的花果香随着热气氤氲扩散,沁人心脾。
阿非由衷称赞:“喜喜呀,多年没见,你的手艺可是更精湛了。”
喜喜笑得满足,“你喜欢就好,不过也不知道这些年你的口味变了没有。”
“我嘛,现在岁数也大了,公事又多,可真没什么时间调弄这些了。”
“我倒是有时间,可是外子看不上这些小情小调,我做了也没人欣赏,慢慢也就撂下了……还是小时候好,那会儿……”
马喜喜出了一会儿神,忽然莞尔笑道:“阿非,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要赶在太阳初升前去城外为我采含苞待放的玫瑰蓓蕾,天又黑,路又崎岖,结果你的衣服被荆棘和花刺刮得一道道的全是口子,又沾了一身露水,回来时狼狈得呀,活像个乞丐!”
阿非靠在椅子里轻摇着折扇,“怎么不记得?我还记得后来你自告奋勇要替我补那件破衣服,我就给了你,可是也不知道你怎么缝的,所有缝合的地方都抽抽着,那件衣服也就再不能穿了。”
“是吗?”马喜喜捂着脸颊笑得不行,“我那时女红那么差?你都没告诉过我。”
阿非看着她笑得像个单纯的孩子,纸扇有节奏地慢慢摇着,一脸云淡风轻。其实还有一件事他没告诉她,那件缝坏了的衣服他小心地珍藏了很久,分手后都舍不得丢弃,只是后来每看到一次都心痛得受不了,才把它压到箱底,再不拿出来。再后来去跟随鲍大人做事,又各处漂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遗失了……


2026-02-21 22: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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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花果5678
  • 小吧主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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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已经不是我想象的超短篇了,啰嗦的毛病改不了所以这成了一篇见面笔录


  • 无花果5678
  • 小吧主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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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之后笑声渐止,刘非垂着眼,一点一点地合拢了扇子,“喜喜呀……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不过你要是不想答,也没关系。”
马喜喜慢慢敛了笑容,“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今天肯来赴约,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想问这个吧?”
“哦?”阿非抬眼看她,“你知道?”
马喜喜对上他的目光,“你不觉得我一直都很了解你吗?”
“呵呵,”刘非一笑,“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很聪明的人。以前很多时候我话还没讲出来,你就猜到了。在这方面,我远不及你。”
马喜喜笑着摇摇头,“你不是不如我,你是太骄傲,所以从来不屑于去猜测别人的心思。”
“是嘛……”刘非呵呵笑了两声,身子前倾,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所以,是为什么?”
“为什么前一天你还兴冲冲地把你新写出的好句子拿给我看,当天还叫我去你家教甜甜下棋,然后忽然间,你就和他有了婚约?我……百思不得其解。”
马喜喜离开座位,若有所思地款款行了几步,正绕到了阿非的侧后,她叹了口气,涂了蔻丹的柔荑轻搭上他的肩,“阿非,这么多年,你是不是一直在怨恨着我?”
阿非赶紧站起来,“诶哟,那哪儿会呢,不至于不至于。就是当时吵架净顾着放狠话说气话了,死也没死个明白,今天我也就是随便这么一问,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刚才不说了吗?你要是不愿回答,那也就算了。”
马喜喜见他忙不迭却又不露痕迹地躲开自己的手,觉得有点好笑,仔细看他倒真的不像耿耿于怀的样子,顿觉这个话题也没有那么沉重了。
“我要是不告诉你,你岂不是白来一趟?”喜喜调侃一句,又叹口气,“其实,当年还是你先跟我暗示了相约终生的意思,如果你不说,我可能还不会把敬之的求婚当回事。”
“哦?此话怎讲?”
“正因为你跟我表露了那个想法,我才开始认真地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我想了很多遍,我要嫁一个什么样的人,将来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后来,敬之家来提亲,我觉得,他比你更适合我。敬之虽天份不高,也没什么学问,但他踏实肯干,对未来有明确的期望与计划,而你……刚好所有的地方都跟他相反……”
马喜喜一口气说完,静静地看着刘非。刘非沉默了一阵,忽然哈哈一笑:“原来是这样。喜喜,多谢你坦白相告,这回我心里可敞亮多了。”
“哦?”马喜喜背着手,玩味地看着他,“你真的一点也不介意?”
“我介意什么啊?”刘非真诚地笑着,“要我说啊,还好你选了他,你看现在,”他用扇柄点着手指跟她数,“你现在锦衣玉食、夫妻恩爱、儿女绕膝,多圆满啊。你当时要是一不小心错选了我这个穷书生啊,哈哈,恐怕现在还天天给我补破衣裳呢。”
马喜喜听了跟阿非一起笑起来,阿非又接着感叹,“那样的话,我也就遇不上我夫人了。哦,对了,忘了跟你说,我也结婚了……”
“你结婚这事,我知道。”
“哦?你知道?喜喜,你消息这么灵通啊?”刘非感到挺意外。
“前些年,你跟那个女巡按的事可是街知巷闻啊,茶馆酒肆里的说书的要是讲你们的故事,都能多收到几个赏钱。”
马喜喜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了探琉璃盏的温度,发现已经不烫了,便招呼阿非,“可以了,你尝尝。”
“哦,好,谢谢。”刘非坐下来,端起茶盏,边品味边听喜喜继续说。
“开始我还以为凑巧是同名同姓,后来有一次甜甜来看我,跟我提起,我才知道,竟然真的是你!再后来,你结婚那事也闹得挺轰动的。”马喜喜在他对面坐了,托着腮,调侃道:“阿非,你还真是个风云人物呢。”
阿非听她说着,忽然想起那张只写了自己一个人的姓名的请柬,不知怎么就觉得嘴里的茶有点不是滋味,便不再喝,默默地放回桌上。
马喜喜看着举手投足间透着优雅的他,回忆起甜甜跟她叙述时她内心的震惊。那个女巡按,竟然能让阿非冒了杀头大罪帮她演一出李代桃僵,究竟有什么魔力?!不过妹妹说当时见了她不止一次,却一点没发现她是女扮男装,那么,从相貌上来说,起码算不上是出众吧?
喜喜猜测着,又不好直接去问,小心刺探:“你那个她……是什么样啊?”
“秀秀啊,”刘非歪了头,带了笑意,“她这个人直性子,没什么心眼儿,但是讲义气有担当,做事只问公理道义从不计较个人私利,对所有人都很好,一片真心赤诚,对我更是……嘿嘿,没话说……下次再见面,我介绍你们认识,你就知道了。”
喜喜噗嗤一笑,“我俩见面啊?那就算了。”
“哦?怎么着?”阿非蹙眉眯了眼,不解地看着她。
“我俩见了,万一不小心说漏嘴,让她知道了咱们俩的关系,我怕呀,你回去日子不好过!”马喜喜狡黠地看着他乐。
“那你就多虑了,”阿非笑着摇头,“咱俩从前的事她知道。”
“啊?!”马喜喜漂亮的大眼睛满是惊讶,“那么你今天来也跟她直说了?阿非,你什么时候心这么大了?”
“不是心大,是……夫妻间嘛,没什么可隐瞒的。我和秀秀,无话不谈。”
马喜喜并不赞同,摇头说:“你也太天真了,其实越是亲密的人,越会在这种事上猜疑,所以敬之那边我都没讲,要是女人的话,就更容易小心眼儿了。”
阿非不以为然地笑笑,“秀秀她,不是普通女人。”


  • 无花果5678
  • 小吧主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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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喜喜忽然呆住,阿非就这样不经意地,又透着点骄傲地评说着自己的妻子,恐怕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简简单单的一句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种怎样程度的褒奖!她忽然觉得心里有点酸,有点羡慕,甚至是……嫉妒。
不过她依然坚信自己是对的,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执拗地继续争论这个话题,“我劝你信我,因为我一定比你更了解女人。如果一个女人对这种事真的丝毫都不介意,那只能说明一点:她不在乎这个人!”
阿非忽然就改了口,“也是,我又不是女的,就算娶了妻,也不敢说就懂了你们的心思,呵呵,这门学问可太深了。”
喜喜垂下眼。阿非真的成熟多了,若换了以前,两人见解不同,他一定会坚持己见,跟自己争个清楚论个明白,哪能这么容易就认输低头?不过这个话题忽然间就这样戛然而止,场面一时变得有些冷淡。
喜喜正要换个其他的话题,却见阿非欠了身,微笑着说今日重见相谈甚欢,但天已不早了,不便再叨扰,说着站起来施了一礼,就要告辞。
马喜喜连忙挽留,说酒宴已经备下,怎么可以不吃饭就走,又冲刘非嫣然一笑,“来吧,我今天就陪你小酌几杯,你大概还记得,我也是能喝一点的。”
“是,是,”刘非连连点头,“你们一家人酒量都不错,连甜甜都有这方面的天赋。不过……”
其实若按刘非原来的计划,晚餐是要与她夫妻二人共饮的,不过赵敬之中途离去,自己再留下来就有些不妥。他笑着说:“我来之前已经跟夫人说好了回去吃饭,若忽然更改,她又不知道,只怕要饿着肚子等我。”
马喜喜一挑眉,似笑非笑,“哦?你夫人管你这么严啊?”
是男人的都经不起这样的激将!阿非却不以为意地笑了,心想秀秀啊,为了少费些唇舌,也只有劳你背上这恶妻之名了,于是也不反驳,“呵呵,她毕竟是我的上司嘛,她说什么,我也只好遵命。”
“阿非呀……”喜喜叹了口气,觉得拿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没有办法。
“对了,我记得你不是考中了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个一官半职?”
“哦,是这样,”刘非解释道:“考是考中了,可之后不巧得了一场重病,拖延了很长时间,就错过了任职时机。后来病虽好了,但大家都忘了这事,所以我也就接着****本行了。”
“哦……”马喜喜皱着眉点点头,又忧虑地说:“可是阿非,男人怎么可以没有自己的事业呢?你这样……不成的。”她觉得阿非人在矮檐下,竟被妻子欺负成这样,不免为他不平。
“这样吧,既然你有功名在身,你夫人若为了避嫌不便提起,我回头跟敬之说说,让他托人帮你谋个官职,”她冲刘非笑了笑,“你别小看敬之,他虽然只是个生意人,但当今这个世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在吏部,也有几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
刘非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千万可别!我这人,一向胸无大志,也不愿受那官场约束,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了,真的!呵呵,你的好意我非常感激,但是,就真不用麻烦敬之了。”
马喜喜见阿非回绝得坚决,叹了口气,“你呀……还真有隐士之风……”
“隐士之风么?”
阿非哈哈一笑,扇子轻摇,超然独立,“陶渊明不愿为了五斗米见了大官就参拜,我不如他,就只对她一人折腰好了……那个,我真得走了,喜喜,咱们下次再聊。”


  • harrysnape
  • 英雄豪杰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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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非好直接,表明对妻子的不同。真是个好男人。


  • 贴吧用户_aZM3RPP
  • 后起之秀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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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有了呀,


  • 无花果5678
  • 小吧主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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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喜喜见阿非去意已定,知道无法强留,也只能依依不舍地把他一直送到大门口,却见门外停着两辆马车。
一辆是阿非来时乘坐的简单朴素的小车。
另一辆却是高头大马拉着的镶金嵌宝的雕花大车,正是丈夫赵敬之出门会客时的常用的。
马喜喜皱了皱眉,叫一旁等着跟随赵敬之出门的家仆过来问:“老爷不是早出来了吗?怎么这半天了还在家里?”
那仆人眼也不敢抬,支支吾吾地说老爷本来已经出门了,半路上发现有重要的东西忘了带,又回来取。
喜喜见他不像说实话的样子,眼神凌厉起来,脸上也挂了层霜。碍着刘非在这里不便细问,想了想,命人将这仆从带进去等她问话,又另派一人听赵敬之使唤,“老爷要是问,就说我使他干别的差事去了。”吩咐完转过身,又换上温柔的笑脸,来送阿非。
阿非见她有家事要理,巴不得快些离开,行了临别之礼,就要上车,却又被喜喜叫住。
她犹豫了半晌,开口道:“阿非,我有几句肺腑之言想跟你说……可能不中听,不过请你相信,我是真心的……想为你好……”
阿非一笑,“我当然相信,你对我一直都很不错。”
“阿非,夫妻相处,很多时候就像跷跷板,这头低些,那头就更高些。所以一味的退让,是不行的。
说到底夫为妻纲,女人还是该依从丈夫……你这么宠着她惯着她,并不是好事。我怕你……将来会后悔。
你们夫妻成婚时间并不长,一切还来得及。其实你只要故意挑她个错处,或拿捏或冷落她几次,她慢慢就会明白你的底线,反而会更尊重你。”
说到这里,马喜喜苦笑了一下,“你看敬之现在对我言听计从的,你以为从来就是这样吗?我要是没好好地跟他立几次规矩,家里的姨娘早爬到我头上来了。即便这么着……”
马喜喜讲着讲着,忽然发现阿非始终背了手垂着眼看着不远处的路面,一言不发,一副不敢苟同却又不屑争论的样子,惊觉自己已说了太多,便住了口,无奈间微笑叹息:“阿非,你还是跟从前一样,倔强骄傲,一点都没变。”
阿非抬起眼看她,微微勾了嘴角,“你一样,也没有变。”
说完,看着马喜喜脸上挂着的笑变得有些勉强,终觉不忍,心里叹了一声,又接着道:“还是那样典雅大方、明媚动人。”
马车拐过街角时,阿非透过车窗回看,清冷的夜色中,一个华丽的身影依然站在高大宅院前的石阶下向这边望着,茕茕孑立。
这一瞬间,他忽然想起了秀秀、小宝、如忆,想起了自己那个总是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的小家。
归心似箭!


2026-02-21 21:5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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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吧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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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在拆九连环玩,秀秀和如忆一左一右伸着脖子看着。
“应该把这两个褪下来,再把这个套上去。”
“不对,把这几个全摘了!”
“那样不行,还是不对。”
“哎!你们怎么那么笨,我来我来!”秀秀一把夺过来,摆弄几下,也挠了头。
“拿来拿来,我试试。”如忆又接过去。
小宝大叫:“还给我啦!到底是我玩还是你们玩?”
“切——小气鬼,二娘那么疼你,玩一会你的东西你都舍不得?”如忆一边拆解一边嘀咕。
“哎!明天再买两只去,咱们比赛看谁最快怎么样?”秀秀兴冲冲地提议。
“好哇好哇!”小宝积极响应,“不过不是两个,是三个!还有刘叔叔一个!”
“不行!不能带他玩……”
刘非回到家,看到的确实是一幅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的画面。
但是,秀秀她们已经吃过晚饭了,仆人已经把碗筷收走,桌子擦得干干净净。
而且,他都进了屋,站在她们背后了,还是没人发现他。
“哦?为什么不带我玩啊?”阿非淡淡地开口。
秀秀一回头,“哎?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早?”
小宝一声欢呼:“刘叔叔,你回来了,快来帮我拆这个。”
刘非摸摸小宝的头顶,笑呵呵地说,“宝儿啊,这个游戏就要自己动手琢磨才有意思,别人教就不好玩了。”
又扭头瞅着秀秀,“很早吗?你们晚饭都吃过了还早啊?”说完瞥了她一眼,背了手就往外走。
秀秀有点懵,不明白他这刚回来怎么就阴阳怪气的。看看刘非都要走到门口了,站起来喊了一嗓子:“哎!你什么意思?他们没留你吃饭啊?”
刘非头都没回,迈着方步出了门。
“哎,秀秀,”如忆把身子凑过来,低声神秘地说:“你看出来了吗?阿非好像有点不高兴哎!”
“我当然看出来啦!哈,这个人啊,今天不晓得吃错什么药了。”秀秀晃晃头,无奈地说,就想跟去看看。
如忆眼睛转了转,“男人呢,见了前任后回来不高兴,通常只有两种原因。”
“哪两种?”秀秀虽然对如忆的男人课不感兴趣,但她确实想知道阿非现在这样是什么缘故,因此也就认真听着。
“这一呢,就是前任嫁得太好,他比不上那个男的,所以失落、嫉妒;这二嘛,就是前任过得太惨,他起了恻隐之心,可怜她,但是又无法相助,所以心情郁闷。”
秀秀思索了一下,“阿非这人自负又骄傲,不会羡慕嫉妒别人,所以一是不可能的,二呢,听说那个马喜喜嫁得很好啊,夫妻也恩爱,也不像是这个原因啊。”
“如果这两个都不是的话,那就糟了。”如忆叹了口气,“那就说明他对比了一下前任和现任,觉得现任给他挣不来面子……”
“诶,你说什么?难道我会不如那个马喜喜吗?”秀秀不服地看着如忆。
“秀秀,当年我在甜甜那里住时跟她聊天,她提起过这个姐姐,说她温柔漂亮又知书识礼,当年跟她提亲的人可是挤破门呢。”
温柔漂亮又知书识礼吗?秀秀想起以前阿非挖苦她时说过的“温柔冇、学问冇、相貌更加冇”,原来标准是出自这里啊!她心里不由地信了几分。
“不过呢,你也不用担心啦,阿非对你肯定是不会变心的,就是刚才说的这些条件,只要你稍微改进一下,也未必输给她!”
“哦?你有什么主意?”秀秀有些心动。
“这件事你找我做军师,就算找对人了!”如忆得意地说,“来,你听我慢慢跟你分析。
首先是相貌,这个是爹妈给的,没别的办法,但是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可能你长的不如马喜喜,但阿非喜欢你啊,说不定在他眼里你比马喜喜还漂亮呢,所以这一条,你没有输。”
“接着是知书识礼,这几年你也跟着阿非学了不少,书也能看文章也能写,这一点,你俩也算是旗鼓相当。”
“关键就是这第三条——温柔!”如忆为了强调重要程度,食指在桌子上点着,又冲着秀秀堆了一脸虚伪的笑:“这一条嘛,你说你有吗?”
“啊?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嗲声嗲气地去跟他撒娇啊?”秀秀心里一阵恶寒,手在两臂上飞快地搓了搓,好像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这个打死我我也做不来,算了算了。”
“唉,我说秀秀啊,你这理解的就不对,谁说温柔就一定是扭捏作态呀?你看我就很温柔,我有嗲声嗲气过吗?”说着如忆扭动腰肢轻抚脸颊,顾盼流转。
秀秀心里点点头,你就是啊!
“其实要温柔也简单,你呀,只要多顺着他点就行了。我跟你说,这点可是非常重要哦,我就没见过哪个男人不吃这一套的。”如忆语重心长,倾囊相授。
顺着他么……好像也不是很难,秀秀的心里有点活泛。
“二娘说得不对!”小宝在一旁大声插嘴:“我觉得刘叔叔不喜欢温柔的女人,不然他就不会娶我娘了!”
秀秀眼睛一瞪,“你竟敢嫌你娘不温柔,你皮又痒了!”
小宝吐吐舌头,心里想我娘总说小孩子要说真话,但她其实一点也不喜欢听。
“好了我知道了,那我过去看看。”秀秀跟如忆交待了一声。
如忆攥起拳头,给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看秀秀出了门,又跟小宝说:“你娘今天跟刘叔叔有事,待会你别去那边捣乱哦。”
“我知道!我长大了,早就不怕一个人睡了!”
“我们小宝真勇敢!”如忆笑眯眯地、爱怜地摸了摸小宝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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