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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文坑重置】Fate/G.B.A.A.T.M(加拉托姆: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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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ber她宛若流星一般,疾驰在这个镜中的世界。
  大楼之间的空隙仿佛不存在一般,让saber得已如履平地,穿梭在这个空无一人的都市。
  而我也借着她的视角,与她一起于逍遥于楼宇之间。
  「 “同调”,这就是你的策略吗,其他的不说,只需要在安全的地方指挥这点倒还算方便。」
  没错,此刻的我其实仍然在屋内,由卢恩布下的结界确保我的安全。
  但我的意识却与saber同调,共享彼此的五感,让我能够获得圣杯战争的第一手资料。
  这还是刚才那波“互吐心声”中得到的灵感,所以说笨蛋也有笨蛋的方法啊。
  「虽然只是临时起意,但这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由我来替saber思考,而saber只需要挥剑便可。」
  「嗯嗯,这样就轻松了。但是master你真的不是魔术师吗?只需要照猫画虎就能学会原初卢恩,你知道这是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吗?」
  「我确实不是魔术师,但是却能够比魔术师还要精通地使用着魔术。这一点我自己也是难以置信...所以为了弄清楚原因,我才加入了这场闹剧。」
  虽然这听起来不可思议,我也知道不该这么理所当然。但是,我确实就像是移动四肢那样,如此简单地就使用了魔术。
  就像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四肢随意识运动的原理,我也无法得知魔术的原理。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我这个门外汉就应该去询问专业人士而不是直接开始应聘研究所。但是知道了魔术师都是些什么群体后,我能预感到的只有被解剖的命运。
  但是,正如saber说的那句话‘与其无为,不若自行’。就这么坐以待毙的话,麻烦迟早有一天会找上门来。根据我手上的线索,想要知道真相的话,似乎只有参加圣杯战争一途。若是错过的话,可能这辈子也没有机会了。
  「虽然我不了解啦,但是简直像是魔术师中的怪谈。不过我会如你所愿,就由本侦探来帮你找到真相吧。」
  「....怎么看侦探都是这边吧,不动脑的侦探是怎么回事啊?」
  「并不是为了圣杯而是为了真相,这样也很有很有意思,我会好好大闹一场的!至于推理的事情,就交给助手吧。」
  「怎么我变成华生了啊?!」
  角色的立场微妙地逆转了,果然这个servant很难搞...希望她不要再搞出什么其他的幺蛾子。
  「华生?那是什么?不过不要紧,打倒敌人才是本侦探的工作~」
  「那么侦探大人,注意给我这个卑微的助手好好搜集线索。」
  「如你所见,目前还没有线索出现,不过我也有渐渐地熟悉地形了,真是特别的建筑。」
  「注意隐蔽,要是暴露了位置侦察就必须终止了。」
  「放心啦,隐身符文的效果你也见识过了。除非能够直接碰触到我,不然可没那么容易发现。可以我的速度,有谁能如此迅速地突袭我呢?」
  「说的也是,另外,请在不暴露的情况下,检索其他servant的位置吧。」
  「了解了,根据符文探测,最近的servant也在两公里外...嗯?这是符文设置出错了?」
  符文上所显示的光点,像是出了错一般向saber飞速靠近。
  只觉一阵风吹过,等我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已晚。
  「小心!」
  但那风中,已经裹挟着刀刃袭来。


IP属地:浙江49楼2021-02-07 0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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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48楼
    第二章 开演
      「不是啦,笨蛋!这种时候不应该是对本大人表示崇拜的场合吗!」
      saber叉着腰,气冲冲地刁难着我。
      但就算她这么说,我翻遍了大脑的记忆,也想不到有哪个神话有个叫埃莉卡的女神。
      「对不起,没听说过。」
      「唔,这样啊。那你只需要知道,本大人埃莉卡是最强的servant就足够了」
      但saber只是稍稍被打击了一下,很快地就自满地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明白了,那么我也自我介绍一下吧,我的名字是野上桂,准大学生。」
      强调了下自己master的身份后,不知这位令人头疼的saber能不能收敛点呢?要是她一直无视我的命令的话,这边就很难办。这样下去不仅目的没达成,还给自己找了个大爷。
      「那么魔术师哟,召唤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并不是魔术师,只是想要知道十年前...那场圣杯战争究竟发生了什么。」
      「哼,有趣~ 不是魔术师却召唤本大人,不想要圣杯却参加圣杯战争。」
      「圣杯吗?虽然那是十分便利的东西,但若是对世界没有益处也就是不过如此的玩意了。况且,比起把愿望托付给那种东西,不觉得由自己亲手实现才是王道吗?」
      「‘与其无为,不若自行’是...这个意思吗?」
      saber她不知为什么,若有所思地说了句意味深长的古文,而内容正好和我说的话相似。
      「没错」
      「说的好呢,有志气。我喜欢有志气的人。」
      她撩起头发,对我露出了微笑,对我话语的赞许。
      「荣幸之至」
      「不过,别想让本大人真的把你当成主人,倒不如说你要反过来尊敬我才对。我只是看你可怜在帮助你,才、才不是为了你这么做的。」
      结果,变成了另外一个层面上的难搞了。但这些怎样都好,我需要的是华生,并不需要推理。虽然这个华生怎么看都很别扭,但只要能提供必要的协助就足够了。
      「那么,就为我展示一下saber大人的能力吧。既然你是女武神,那么可以让我见识一下北欧的卢恩符文吗?」
      「小菜一碟~」
      她娴熟地在空中画下了符文,为了看得更清楚些,我靠的更近了点。
      ……saber真可爱。靠近的我,心中却发出了无关紧要的感叹。
      但saber却突然地退后了一步,有些别捏地开口。
      「 就算你这么说,也、也不会有什么好处的。」
      「 刚才的卢恩…莫非是读心?」
      我瞬间意识到了事态。
      「 本来是想吓你一跳的,但是……」
      莫非是个傲娇?但这年头...傲娇已经退环境了吧。
      「 呸!别给我说什么奇怪的词。我才不是傲娇!」
      唔,我居然忘了目前还处于一个被监视的状态。这样不妙,速断速决想好对策。绝不能被servant看扁了。
      大脑飞速运转后得到了以上结论,在saber接受到我的信息之前,我已经开始了反击。
      根据印象,我学着saber的样子一样地刻下了符文。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符文组合的效果应该是强制单方向地收听对方的心声。如果我也使用同样的符文的话…..
      「你的下一句话是“看什么看啊你这个笨蛋!”」
      我依葫芦画瓢地划下了符文,读出了saber的台词。
      「啊?那么,你…你的下一句话是“有一说一,saber确实很可爱”哇….」
      知道了自己的想法被读知后,saber的脸一阵泛红。有点恼羞成怒的saber,也开始做起了抢台词的工作。
      但是结果只是适得其反,这样却不是显得saber更可爱了嘛?
      「你的下一句话是“笨蛋!就算夸人也给我看场合啊!”」
      「你的下一句话是“擅自窥视别人思想的是你吧?”」
      「你的下一句话是“呸!不管!”」
      「你的下一句话是“呸,那么我也不管”」
      「你的下一句话是“呸,别学我说话”」
      「…..」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我停止了这样的举止。不再复述saber的话,而是直接讲出自己的心声。
      「说起来这是在干什么啊…像两个笨蛋一样」
      「还不是你啊...哈哈哈哈哈」
      我们对视,然后愣住,最后开始大笑。就像两个小孩子一样拌嘴,毫无逻辑可言,毫无道理可言。
      虽然,我们的对话没有一句话是自己的台词。但是却传达到了,有什么传达到了。
      不是两个笨蛋吵架中的怪异好胜心,而是在对话之外的,别的什么。
      纵然博览群书,我也无法说出它的名字。我只想抓住这份感觉,让它永存于我心中的热枕。
      月光照在她的发梢上,金发的华光并不夺目,但却深深地映在了我的眼中。
      Saber她稍稍撩了下头发,对着我微笑。
      「 桂,我承认你为我的master。」
      「艾莉卡,我也认定你是这次圣杯战争中的最强的servant。」
      反正我没见过其它的servant,也不需要开学业水平证书。被打脸了,最疼的也不是我。
      不过,那只是免责声明。
      saber很强,这点毫无疑问。即使是只论面板数据,她也足以问鼎境界记录带最强的一角。纵观各国神话,像saber这样的传奇英灵应该也是凤毛麟角。
      虽然目前的信息并不明确,但是打到了苏尔特尔这样的伟业就足以说明saber的特殊性。只是为什么….她说的经历没有在任何版本的北欧神话中出现过呢?
      「 那种事情是当然的啦~」
      坦诚相待之后便更得意忘形了,英姿女武神的形象有被傲娇萝莉取代的趋势…
      「那么女神大人,下面就开始,我们的战争吧。 」


    IP属地:浙江50楼2021-02-07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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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出现,完全没有出现任何征兆。
        黑暗中礼裙婆娑,足音回荡。caster像芭蕾舞者踢踏着脚步,转过身子对着台上的杯子行了屈膝礼,优雅而得体地为非法入室表示歉意。
        一帧之差,幕布上就留下了她的身影。
        神速。目睹这一幕的冲击感常常会这样下定义。但实际并非如此,因为那全然和速度无关。
        到达这之前,她连半个手指头都没有动。连位移都不存在的神速令人生疑。她除了动口之外并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就算揶揄这是“满口跑火车”也没法这么夸张。
        她只是单纯地把一个坐标瞬间更换为了另一个坐标,对她而言,这只是难度程度不高于动手指的小花招。
        “虚位数移“
        就算是那个宝石老头,在这个领域恐怕也未必能像Caster这么自如。随心所欲地穿梭于虚数空间的caster来说,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能够困住她或者能拦住她的东西。因此,她轻易地就踏入了教堂的心脏,就像她之前随意地出入日下部邸一样。
        借着,她只需要伸手就能将圣杯收入囊中,过程简直简单到无趣。
        但在她的手触到圣杯之后,熟悉的声音在这密室响起。
        「入户盗窃者,当拘役。」
        caster瞬时感受到了一股强制力在阻挠着自己的行动,让自己的手无法向前分毫。但她并未慌张,将手收了回来后极其不满地,向黑暗中的某处发出了挑衅。
      「变成assassin后连露面的胆子都丢了?」
        「至少没沦落到当女飞贼的地步。」
        assassin从黑暗中走出,一头红发沐浴在月光之下。虽然看不清她的黑色礼服,但是只看服装的话谁都没办法把她和assassin联系起来。
        「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然后,assassin像是在审判犯人一样,质问着caster。
        「倒是不必,但在那之前,先叙叙旧吧。你不想知道你离开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被撞破了的caster也不尴尬,如同无事发生一样地转移了话题。
        「说下去」
        「一言以蔽之,你的地上天国覆灭了,原因是内战。作何感想?」
        caster戏谑地,像是玩笑一般地丢下了事实。但assassin的反应并未如她预料中的那样,哪怕是露出一点失望的眼神。
        「果然是这样啊...」
        assassin只是极其平淡地,接受了现实。
        「所以我不明白,既然一开始就已经知道注定毁灭,何必多此一举?」
        而这幅“早知如此”的态度让caster感到了莫名的火大,回想起至今为止经历的一切,反倒是caster不再有先前的余裕。
        「因为她的梦很美。」
        assassin她思索了片刻后,得出的却是这样的答案。
        而听到了回答的caster也是一愣,然后气得冷笑。
        「你就是为了做梦才把我们所有人牵扯进来的?」
        caster本来指望着assassin能够说点什么反驳自己,但assassin只是沉默不语。
        caster看到防线密不透风的assassin第一次挂出免战牌,一个恶毒的计划顿时在脑海里产生。
        「看来你依旧还是活在过去。好啊,那我就满足你。」
        虽然那种拘束感仍然在身体中挥之不去,使用魔术很可能会遭到阻碍,但caster的身体依然还算能自由行动。
        她走到月光之下,借着月色的错觉染白了发丝,让自己更接近于assassin口中的“那个人”。
        「 好久不见。在宇宙的旅途感觉如何?」
        然后她模仿着“那个人”的微笑,“那个人”的语气,说出了“那个人”会说的话。
        caster的刻薄与刁蛮顿时烟消云散,语气中的温柔一览无余。温柔但是又有点生硬的语气,和caster之前的态度完全不同。
        assassin依然一言不发,但她的眼神第一次动摇了。
        即使想要开口,她也在瞬间意识到了那一点,caster并不是在对自己说话。
        「 星汉灿烂的无限世界,确实很令人向往呢。所以,就算是爱洛伊丝,想要去追求那些东西,我也并不会感到意外。」
      「所以大胆地去吧,去追求你想要的吧。既然我没办法和你同行的话,请替我见证宇宙的光辉。就算我没办法,看到那一天。但是愿你,仍有一个星辰璀璨的记忆。」
        不适、不适、不适。
        记忆擅自涌动,开始于眼前的的场景不断地重叠。
        错乱的情感七零八落,让assassin只觉得头痛。
        那种一直以来都在逃避的东西就这么被提上了桌面,assassin不自觉地后退,甚至第一次产生了逃离这个房间的想法。
        「够了,别用这副样子和我说话。」
        看着抵触的assassin,caster只是回以更意义不明的话,然后讽刺一笑。
        「你还想逃避到什么时候?满脑子都是露娜西亚呢,可惜...世人甚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
        「.....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霜露纷兮交下,木叶落兮凄凄。」
        caster继续用诗句阴阳怪气,只是当她想要欣赏assassin的表情的时候。远处的爆炸声,让caster也开始不知所措了一般。
        「这是...埃莉卡?」
        一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得去帮她。
        闪过了这个念头的caster试图瞬移出这个密室,但是那股“强制力”仿佛无形的束缚,阻断了caster的魔术。
        看到caster也并非全无破绽,assassin冷静了下来,叹了口气,明白了藏在弦外之音中的意图。
        「我不明白你是在隐喻着什么,但是如果想要试探我,劝你还是少做无用功。我和你不一样,我无法为了私心而动用力量,因为那只会让我付出更大的代价。」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或许你对我有意见,但是一码归一码。于公于私,我已尽力两全,你的怀疑只是空穴来风。现旧已叙,罪当诛。回答我,为什么要偷圣杯?」
        「我拒绝」
        但是caster这边也是斩钉截铁的拒绝。
        「你并没有拒绝的权利。这次的圣杯战争...」
        「 有异常对吧?」
        被抢过了话茬的assassin,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相反,她已经大致知道了caster的来意。caster接下来报出了一个又一个的人名。
        「 ………如何?你目前掌握的信息也大概是如此吧?」
        assassin不置可否,她似乎知道了caster态度摇摆不定的原因。因此她更加地束手无策,因为她没有阻止caster的理由。
        「 所以,你是要杀了他们呢?还是要伸以援手呢?」
        两个选择无论哪个都是下下签,但是该做什么还是自有定数。
        「 我想拯救他们」
        并不激昂,也不热血,但是坚定不移。可惜换来的却只有caster的嗤笑。
        「 噗呲……没想到你几千年的宇宙旅行里,幽默细胞发育良好嘛。哈哈哈哈哈哈哈」
        毫不留情的嘲笑过后,caster脸变得阴沉。
        「 那么请问…几千年前的你,为什么不来拯救我们呢?!」
        没有温度的发言,把assassin止水般宁静的心冻结。
        「 我…」
        assassin想要申辩什么,又闭口不言。因为唯独这件事情,做不到理直气壮。
        「 所有人都死去的时候,你在哪里?」
        「 你有本事....倒是在那个时候拯救!」
        caster的语气越来越刻薄,以至于到不能自我。
        「 当加拉托姆只剩下废墟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 为什么不赶回来!?如果你在的话……说不定……说不定大家就不用死了啊?!」
      「 一个人在废墟里等待了许久……直到连废墟都不复存在……那种感觉,你能明白吗?!」
      「 我们用血与泪的代价换来的胜利……事到如今…再事后诸葛亮的你!说什么拯救?」
        到了最后,过于激动的caster甚至带上来哭腔。
        「 既然当初选择离开的话,就别再选择回来!」
        其实已经预料到了,她会这么说。但是实际听到这样的话后,assassin的心情还是跌到了冰点,仿佛玻璃渣将心灵绞得粉碎。
        看准了机会的caster凝聚在手中凝聚了紫色的魔力,抓准时机挥出蓄谋已久的一爪,连空间也一并摧毁。
        这是无法防御的攻击,接触到的一切都只会和空间一起崩坏。
        assassin只得侧身闪避,而caster则转而扑向了圣杯,将其收入囊中。
        「圣杯就由我收下了,恕不奉陪,爱洛伊丝。」
        caster故技重施,犹如她来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去,只徒留爱洛伊丝于月色之中。


      IP属地:浙江53楼2021-02-08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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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带一提“霜露纷兮交下,木叶落兮凄凄。”出自曹植的寡妇诗,caster一句话骂了俩。


        IP属地:浙江54楼2021-02-08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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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间 Assassin 爱洛伊丝 王冠的重量
            「 星汉灿烂的无限世界,确实很令人向往呢。所以,就算是爱洛伊丝,想要去追求那些东西,我也并不会感到意外。」
          「所以大胆地去吧,去追求你想要的吧。既然我没办法和你同行的话,请替我见证宇宙的光辉。就算我没办法,看到那一天。但是愿你,仍有一个星辰璀璨的记忆。」
            奈忒丝的的模仿很蹩脚,但擅自让她变得真实的,是我自己。记忆里的身影与眼前之人无限地重叠,我已经可以想象出,她就站在我面前说着这些话了。
             如果是未阴的话…她一定会那么说吧。想到了那个名字,纵使心如止水也会产生涟漪。
            果然是这样,我感到了一阵恶寒。奈忒丝她模仿着未阴的口吻,向我吐诉着心肠。甚至可以说是,未阴她从未说出口的怨念,借着奈忒丝之口一吐为快。
            而那每一个字,都意外地如此地刺耳。
            不善言辞又别扭的未阴,真正想说的,应该是这些吧。
            “我好久没有和你说上话了。”
            “我很担心你,但我理解你的愿望支持你的梦想。"
            “我想要和你一起,但是我不能..."
            “祝你梦想成真。"
            “所以至少……不要忘记我。"
            但是,一旦想到未阴,我又会擅自地开始猜想,如果是露娜西亚...如果是她在的话,会说些什么。
            “你不知不觉开始和我变得疏远。”
            “我再也没办法和你长谈。”
            “你离我们而去。”
            “我的想法渐渐不再重要。”
            “我们终将形同陌路。”
            “我 们 永 远 都 回 不 去 了。”
            而这些话,还有着另外一种解读方式。
            为什么非要不辞而别呢?为什么非得转身而去呢?为什么不能看着我呢?为什么不能在呢?为什么你好像……已经完全不在乎了呢?
            然而这些近乎责备的话语,一个字都没办法从她们的口中听到。若是这么说的话,可能自己还能好受一些吧。
            归根结底,这只是解读的一种。但是,无论正确与否,无论奈忒丝是不是带有这种隐喻,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已经意识到了,我实际上的所作所为究竟意味着什么。
            无论有着什么样的感情,即使是意识到了这份感情的存在,没有足够的共情能力的话,依然是不会明白的。
            身为权力之神的我所神明背负的东西,是即便其他神明也无法理解的。
            比这恶毒上千万倍的咒骂,我早已耳熟能详,甚至还能倒背如流。我只需要无动于衷,因为事实如此,我就是那样的神明,我不需要懂所谓的感情。
            这次她却做不到。
            即使假设话中的责备都是现实,真真切切埋藏在字里行间的那句话就足以推翻之前的一切。
            “没关系,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并不是因为多余的什么,只是因为刚好懂。只是心中的那一角,没办法忘记。只是因为恰好明白。
            就算语无伦次,就算难以言喻。那种东西,还是传达到了。
            ……也许
            那种温柔又有点生硬的话语,她认识范围内只有两个人会那么说。如今一个已经永远地逝去,另一个只是圣杯战争中的短暂亡灵。
            那完全不一样的方式下,内核却是致命般的契合。
            所以我才想逃啊...未阴,看着你,我就会控制不住地回想起露娜西亚。
            露娜西亚无处不在,露娜西亚无时或缺。
            无法从中找到出路的我,真是像那句谚语说得那样,满脑子都是“露娜西亚”。
            很长一段时间,在你战死后,仿佛月亮都失去了色彩。我根据你的愿望,创造了你想要的地上天国。
            但未阴那一模一样的脸,就好像是在一直提醒着“露娜西亚已经不在了”这一事实。
            我比谁都明白着这一点,所以才会觉得痛苦。
            说实话,当我知道未阴失去了记忆后,我如释重负。
            奈忒丝她说得没错,我在逃避着未阴,逃避着没有露娜西亚的加拉托姆。
            从来都不愿意直视的东西,被强制摆上了台面。这一事实,自己其实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去翻开那一页。
            我并不想思考这些,虽然这么说,但现在已经在想了。
            我无法对那张脸迁怒,但是...如果我像对露娜西亚一样对未阴,那露娜西亚又该怎么办呢?
            而那因你而起的地上天国,迟早有一天会毁灭,我不久后才意识到这一点。
            我无法坐视它成为泛人类史的异闻,必须忠于职守的我无法与泛人类史为敌。但我又无法将它作为世界之敌而切除,我不想毁掉你的梦想。
            无法两全的我只能离开,寄希望于创世神都向往过的宇宙。
            我害怕着自己的过去全部面目全非,害怕着加拉托姆那注定结局的来临。
            于是试图拯救的我,走上了和创世神一样的道路,只是回过神来的时候,风筝的线已经断了。
            因为谁都没有责备我,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纵容。所以自己也选择性地无视,最后不管不顾。
            原本很重要的东西,最后变得无足轻重。最后只剩下模糊不清的碎片,被遗弃在尘封已久的一角。
            所有的存在证明只不过是,偶尔会回想起有段开心但是却不知所往的日子。
            最后却只剩下断壁残垣,以及没有温度的寒风。
            放下一切的旅行不过是逃避,矢志不移的方向不过是背叛。经历了长达千年的宇宙之旅后,真的能算是有所成长了吗?
            似乎不过是在故作姿态上变本加厉,这一切...我原本能做的更好,我是个失格的神王。
            没错...我似乎仍然活在过去。这是并不足以溺死的深度,但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致命。
            只会逃避的我,没有资格和你们共处。
            如果自己是普通的少女的话,或许还能申辩,或许还能促膝长谈,或许还能不顾后果地相拥而泣,或许还能用一般人的方式去求得谅解。
            “不是的…其实我…一直都”
            按照常理,或许这样哭哭啼啼的真情流露才是正解。
            但是那不可能,唯一看似正确的解决渠道已经被我自己堵死了。
            我是冷血绝情地俯视着人类的神明,强势地推平一切反对者,不容许世间有任何杂音。看似有人性的举动,对我而言并非必要之物。
            既然手握染血的权柄,就绝对无法向任何人低头。手握权力者终身都将与孤独相伴,即使是赐予人类权力的女神也不例外。
            就算同时也将权利恩赐于人类。我唯独无法,赋予自己不再孤独的权利。
            这是职责,也是束缚。给了我力量创造一切的同时,却夺走了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能力。
            残酷至极的等价交换。
            这就是命运,这就是王冠的重量。
            结果我依然无法放下,无论是露娜西亚还是这顶王冠。
            “回忆没有归路,过去全是谎言。”可是除此之外,我还剩下什么?


          IP属地:浙江55楼2021-02-08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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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53楼
              她的出现,完全没有出现任何征兆。
              黑暗中礼裙婆娑,足音回荡。caster像芭蕾舞者踢踏着脚步,转过身子对着台上的杯子行了屈膝礼,优雅而得体地为非法入室表示歉意。
              一帧之差,幕布上就留下了她的身影。
              神速。目睹这一幕的冲击感常常会这样下定义。但实际并非如此,因为那全然和速度无关。
              到达这之前,她连半个手指头都没有动。连位移都不存在的神速令人生疑。她除了动口之外并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就算揶揄这是“满口跑火车”也没法这么夸张。
              她只是单纯地把一个坐标瞬间更换为了另一个坐标,对她而言,这只是难度程度不高于动手指的小花招。
              “虚位数移“
              就算是那个宝石老头,在这个领域恐怕也未必能像Caster这么自如。随心所欲地穿梭于虚数空间的caster来说,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能够困住她或者能拦住她的东西。因此,她轻易地就踏入了教堂的心脏,就像她之前随意地出入日下部邸一样。
              借着,她只需要伸手就能将圣杯收入囊中,过程简直简单到无趣。
              但在她的手触到圣杯之后,熟悉的声音在这密室响起。
              「入户盗窃者,当拘役。」
              caster瞬时感受到了一股强制力在阻挠着自己的行动,让自己的手无法向前分毫。但她并未慌张,将手收了回来后极其不满地,向黑暗中的某处发出了挑衅。
            「变成assassin后连露面的胆子都丢了?」
              「至少没沦落到当女飞贼的地步。」
              assassin从黑暗中走出,一头红发沐浴在月光之下。虽然看不清她的黑色礼服,但是只看服装的话谁都没办法把她和assassin联系起来。
              「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然后,assassin像是在审判犯人一样,质问着caster。
              「倒是不必,但在那之前,先叙叙旧吧。你不想知道你离开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被撞破了的caster也不尴尬,如同无事发生一样地转移了话题。
              「说下去」
              「一言以蔽之,你的地上天国覆灭了,原因是内战。作何感想?」
              caster戏谑地,像是玩笑一般地丢下了事实。但assassin的反应并未如她预料中的那样,哪怕是露出一点失望的眼神。
              「果然是这样啊...」
              assassin只是极其平淡地,接受了现实。
              「所以我不明白,既然一开始就已经知道注定毁灭,何必多此一举?」
              而这幅“早知如此”的态度让caster感到了莫名的火大,回想起至今为止经历的一切,反倒是caster不再有先前的余裕。
              「因为她的梦很美。」
              assassin她思索了片刻后,得出的却是这样的答案。
              而听到了回答的caster也是一愣,然后气得冷笑。
              「你就是为了做梦才把我们所有人牵扯进来的?」
              caster本来指望着assassin能够说点什么反驳自己,但assassin只是沉默不语。
              caster看到防线密不透风的assassin第一次挂出免战牌,一个恶毒的计划顿时在脑海里产生。
              「看来你依旧还是活在过去。好啊,那我就满足你。」
              虽然那种拘束感仍然在身体中挥之不去,使用魔术很可能会遭到阻碍,但caster的身体依然还算能自由行动。
              她走到月光之下,借着月色的错觉染白了发丝,让自己更接近于assassin口中的“那个人”。
              「 好久不见。在宇宙的旅途感觉如何?」
              然后她模仿着“那个人”的微笑,“那个人”的语气,说出了“那个人”会说的话。
              caster的刻薄与刁蛮顿时烟消云散,语气中的温柔一览无余。温柔但是又有点生硬的语气,和caster之前的态度完全不同。
              assassin依然一言不发,但她的眼神第一次动摇了。
              即使想要开口,她也在瞬间意识到了那一点,caster并不是在对自己说话。
              「 星汉灿烂的无限世界,确实很令人向往呢。所以,就算是爱洛伊丝,想要去追求那些东西,我也并不会感到意外。」
            「所以大胆地去吧,去追求你想要的吧。既然我没办法和你同行的话,请替我见证宇宙的光辉。就算我没办法,看到那一天。但是愿你,仍有一个星辰璀璨的记忆。」
              不适、不适、不适。
              记忆擅自涌动,开始于眼前的的场景不断地重叠。
              错乱的情感七零八落,让assassin只觉得头痛。
              那种一直以来都在逃避的东西就这么被提上了桌面,assassin不自觉地后退,甚至第一次产生了逃离这个房间的想法。
              「够了,别用这副样子和我说话。」
              看着抵触的assassin,caster只是回以更意义不明的话,然后讽刺一笑。
              「你还想逃避到什么时候?满脑子都是露娜西亚呢,可惜...世人甚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
              「.....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霜露纷兮交下,木叶落兮凄凄。」
              caster继续用诗句阴阳怪气,只是当她想要欣赏assassin的表情的时候。远处的爆炸声,让caster也开始不知所措了一般。
              「这是...埃莉卡?」
              一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得去帮她。
              闪过了这个念头的caster试图瞬移出这个密室,但是那股“强制力”仿佛无形的束缚,阻断了caster的魔术。
              看到caster也并非全无破绽,assassin冷静了下来,叹了口气,明白了藏在弦外之音中的意图。
              「我不明白你是在隐喻着什么,但是如果想要试探我,劝你还是少做无用功。我和你不一样,我无法为了私心而动用力量,因为那只会让我付出更大的代价。」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或许你对我有意见,但是一码归一码。于公于私,我已尽力两全,你的怀疑只是空穴来风。现旧已叙,罪当诛。回答我,为什么要偷圣杯?」
              「我拒绝」
              但是caster这边也是斩钉截铁的拒绝。
              「你并没有拒绝的权利。这次的圣杯战争...」
              「 有异常对吧?」
              被抢过了话茬的assassin,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相反,她已经大致知道了caster的来意。caster接下来报出了一个又一个的人名。
              「 ………如何?你目前掌握的信息也大概是如此吧?」
              assassin不置可否,她似乎知道了caster态度摇摆不定的原因。因此她更加地束手无策,因为她没有阻止caster的理由。
              「 所以,你是要杀了他们呢?还是要伸以援手呢?」
              两个选择无论哪个都是下下签,但是该做什么还是自有定数。
              「 我想拯救他们」
              并不激昂,也不热血,但是坚定不移。可惜换来的却只有caster的嗤笑。
              「 噗呲……没想到你几千年的宇宙旅行里,幽默细胞发育良好嘛。哈哈哈哈哈哈哈」
              毫不留情的嘲笑过后,caster脸变得阴沉。
              「 那么请问…几千年前的你,为什么不来拯救我们呢?!」
              没有温度的发言,把assassin止水般宁静的心冻结。
              「 我…」
              assassin想要申辩什么,又闭口不言。因为唯独这件事情,做不到理直气壮。
              「 所有人都死去的时候,你在哪里?」
              「 你有本事....倒是在那个时候拯救!」
              caster的语气越来越刻薄,以至于到不能自我。
              「 当加拉托姆只剩下废墟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 为什么不赶回来!?如果你在的话……说不定……说不定大家就不用死了啊?!」
            「 一个人在废墟里等待了许久……直到连废墟都不复存在……那种感觉,你能明白吗?!」
            「 我们用血与泪的代价换来的胜利……事到如今…再事后诸葛亮的你!说什么拯救?」
              到了最后,过于激动的caster甚至带上来哭腔。
              「 既然当初选择离开的话,就别再选择回来!」
              其实已经预料到了,她会这么说。但是实际听到这样的话后,assassin的心情还是跌到了冰点,仿佛玻璃渣将心灵绞得粉碎。
              看准了机会的caster凝聚在手中凝聚了紫色的魔力,抓准时机挥出蓄谋已久的一爪,连空间也一并摧毁。
              这是无法防御的攻击,接触到的一切都只会和空间一起崩坏。
              assassin只得侧身闪避,而caster则转而扑向了圣杯,将其收入囊中。
              「圣杯就由我收下了,恕不奉陪,爱洛伊丝。」
              caster故技重施,犹如她来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去,只徒留爱洛伊丝于月色之中。


            IP属地:浙江56楼2021-02-08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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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驱纹极视角】
                看着密不透风的魔弹风暴将自己逐渐包围,阿伯拉德平静地扶了扶眼镜。
                「那么就让你见识下吧,何为冠位魔术师。」
                他放弃了月灵髓液的防御,从水银中变出了一双指挥棒。
                多余的水银则都变成了乐器的形状,弦乐、管乐、打击乐三大声部应有尽有。
                而那二十枚戒指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从中召唤出的使魔在片刻组成了一支群魔乱舞的交响乐团。
                鬼怪、恶魔、精灵,遍布魑魅魍魉的交响乐团,这场面可真让人笑不出来。
                然后他于战场上,奏响了乐章。
                这这..这怎么可能!
                居然在被魔弹包围的状况下放弃防御,召唤出一支奇形怪状的交响乐团?
                冠位魔术师都是疯子吗?难不成他以为也用音乐就能破我的结界?
                这是我花费了多少心血而研究的魔术!
                但我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眼睁睁地看着结界所释放的魔弹被他以相同的音高所一一抵消。
                魔弹结界的原理,完全被他看穿了。阿伯拉德反其道而行之,用音乐来对付我的魔弹结界。
                我的结界是用曲子所做成的一道题,而他溯其本源用音乐作答,以七八首共同之处只有曲速的歌为多元方程,现场解出了一首曲子。
                这临时拼凑而成的曲子看似杂乱无章,却是毫无破绽的最优解。
                这样高强度的计算,真的是人类能干到的事情吗?
                对此感到恐惧的我,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不,再这样下去,等魔弹全部释放完毕,我将必败无疑。
                因为连着使用魔弹结界,我的魔力已经所剩无几了,等阿伯拉德突破了我的陷阱,结果可想而知。
                除非现在最后一搏。
                在他被牵制住的时候,主动权尚且还在我的手里。
                若是现在近身的话,我也会被魔弹击中。在这种情况下,能用的招数只有一种。
                喉咙、声道、肺部,凡是发声的器官,我全部都用魔术进行了强化。
                然后是,比测肺活量的时候还要卖力地,用空气把肺部填满后的一声大吼!
                在我响彻了天地的咆哮声中,我向前迈进。
                这就是俗称的“狮子吼”,简单粗暴的音波攻击,虽然有点老套但真的很好用的招式。
                一嗓子下去管你是谁,先给我震蒙再说。
                在一边用音波干扰阿伯拉德的情况下,又抵消了我前方的魔弹为我开辟了道路。
                就是现在,尽管我的肺泡上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隐隐作痛,但我强忍着痛意,再度深呼吸。
                一上来就将速度开至最大档,不然我将绝无胜机。
                「"——Time alter--Triple accel!!!!"(固有时制御四倍速)」
                目前我与阿伯拉德的距离是十步。
                身体已经开始逐步崩溃,加上之前的反作用已经把我折磨得够呛,我现在能不能坚持得住都已经成了问题。
                妈 的,给我撑住。
                还有六步。
                我此刻开始怀疑我的肺泡是不是已经出血了,整个胸腔几乎要炸膛一般。
                还有三步。
                已经快要宰掉那家伙了,他的心脏已经唾手可得。
                驱纹极!别在这种时候倒下!
                还不够!!还不够快!!!
                必须要超越之前的速度,超过他的预判才够!
                我将我的一切都赌在了这一剑上,刺出超越我之前所有速度的一剑在此一搏!
                「"——Time alter--Sixfold accel!!!!"(固有时制御四倍速)」
                超越极限的突刺,直穿阿伯拉德的心脏。
                我做到了。
              感受到手上传来了击中的感觉,我擦了擦嘴角的血。
                「冠位魔术师也不过如此,说遗言吧,趁着你的魔术刻印还能续一会。」
                但是,就算死到临头,阿伯拉德也依然面不改色。
                「不,我身上并没有魔术刻印,因为...」
                什么!
                一丝不妙的感觉攀上了我的心头,我不免看向了他的伤口。
                没有!本该血流如注的胸口,依然干干净净。
                有的只有,水银色的断面。
                该死!这个只是个月灵髓液造的替身!
                「这根本就不是我的身体」
                迅速膨胀的月灵髓液变得越来越狰狞,意识到它是想要自爆拉我下水后,我干脆放弃了武士刀直接向后退去。
                但是,如果在这里的只是替身...那么,他的本体又在何处?
                想到这个问题的我僵硬地回头,只见了一颗绚丽的魔弹已经飞到了我的眉间。
                躲不开。这个距离,就像是我主动去撞上了一样。
                然后,我会死。
                那个时候我才彻底明白,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之前的战斗只是为了把我逼上绝路而演的戏,在我不得不殊死一搏放弃所有防御后,再将我彻底击溃。
                魔弹结界的时候故意被缠住,也不过是为了让我产生能赢的错觉。
                连我会怎么想...都已经算计好了吗?
                那一刻,我只感受到了刻骨铭心的恐惧。
                于是,什么都没能来得及做的我,断线了。


              IP属地:浙江58楼2021-02-10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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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十枚导弹轰炸之后,地面已经平得不能再平了。
                  虽然有些不忍,但lancer姑且还是打算确认下ruler的尸体。
                  不知道那个倔强的ruler,会不会在死的时候也如生前一般美丽呢?
                  不过英灵死后究竟还算不算生前这个问题,还有待讨论。
                  只是,这个时候,lancer却听到了不合时宜的声音。
                  嘈杂的海浪声,不知何时经常在耳边回响。
                  仍不住回头的lancer,看见的却是惊涛海浪。
                  足以将他身体给拍散架的海啸,已经来到了他面前。
                  而他的身后的地下,ruler破土而出。
                  没错,地上确实已经无险可守,但地下并不是。面对轰炸的时候,躲防空洞可是常识。
                  以还未消散的烟雾作为掩护,ruler直接潜入了地下,硬生生挖出了一条地道来突袭lancer。
                  而那些爆炸的导弹,也阻碍了lancer的侦察。
                  ruler用之前足以摧毁大楼的潮汐力,在爆炸声干扰的时候凝聚了足够发动海啸的海水,打了lancer一个措手不及。
                  这就是ruler的战术”斩首计划“,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现在攻守交换,陷入了困境的反而是lancer。
                  是被海啸砸死?还是被ruler打死?这是个问题。
                  但lancer直接两个都不要。
                  如今的ruler虽然看似了短暂的优势,但她也陷入了和驱纹极一样的境地,她此刻也失去了其他的防御手段。
                  兵法云:”擒贼先擒王“。lancer又怎会不防备对方突袭大本营?
                  他早已安排了狙击手,专门用来防备对方突袭。
                  只需要杀掉ruler,失去了ruler加持的海啸不过是免费冷水澡。
                  下一刻,ruler将会血溅当场,而胜利的将会是lancer。
                  尽管想要这么宣布,lancer看见的却是从自己眼前扑空的子弹和不知所往的ruler。
                  可惜,这一回,能够金蝉脱壳的是ruler而不是lancer。
                  勉强反应过来的lancer当机立断转身一枪,将海水一分为二,让自己不至于被海啸打中。
                  可斩开了海啸后,lancer已经无力应对再度凭空出现的ruler,被她用手死死地掐住了脖子。
                  「这..怎么?」
                  lancer感觉到一股阴寒的魔力从自己的颈动脉涌入,不断地破坏着自己的躯体。
                  比海啸还要残暴的洪流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让痛苦遍地开花,最终将自己的反抗能力彻底夺走。
                  「是想说怎么可能?你忘了吗?我身上此刻正好有两枚可以用来空间转移的”多余令咒“。」
                  另一边,月灵髓液又重新聚集成了身体后,”阿伯拉德“慢慢地朝驱纹极走去。
                  只是在那之前,拎着个lancer的ruler已经赶到了。
                  感受到来自ruler的冰冷视线,”阿伯拉德“摊了摊手后说。
                  「这个不过是个替身,你毁了也无所谓。况且...不关心下你的master?要知道,脑死亡的时间,可是很短暂的。」
                  「没有下次了」
                  听到了lancer的喉咙处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后,ruler把那半死不活的lancer扔给了”阿伯拉德“,然后赶紧收拾起驱纹极离开了这里
                  看着远去的ruler,”阿伯拉德“也扶起了伤残的lancer。
                  「诶呀诶呀,事情真是变得有趣起来了,你不那么觉得吗?」
                  而喉骨断裂的lancer只是回以一句,对”阿伯拉德“母亲含糊不清的问候语。


                IP属地:浙江60楼2021-02-11 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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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上桂视角】
                    藏在风中的利刃撕裂了空气,直逼saber而来。
                    躲不开了。我的提醒并没起到作用,风刃的速度快得超乎我的想象。
                    而saber也没能做出任何应对,就这样被...毫发无伤?
                    saber铠甲的坚固程度也远超我的想象,看似来势汹汹的风刃不过是刮了几道浅痕,不过是连刮痧都算不上的攻击。
                    「果然是你啊,墨洛文。这模样还挺适合你的。」
                    那团不见其形的风渐渐地在半空汇聚成了一个人影,一个披头散发又衣衫不整的...高大男人。
                    他这副“狂放不羁”的样子,如果不是行为艺术的话,恐怕只有精神不正常的人会穿成这样吧。
                    所以他的职介已经几乎是明示了,只有berserker会有着这样疯子般的打扮。
                    似乎,还是saber的熟人。
                    「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期待着会给出什么正经回应的我大概是搞错了什么,我听到的只是癫狂的笑声。
                    berserker狂笑着朝着saber扑过来,发起了再一轮的攻击。
                    「saber,趁着你还在隐身状态赶快脱离,我们现在的目标不是战斗。」
                    就这么被拖住脚步的话可不知道之后又会发生什么变故了,保险起见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啧,可以的话我也不想理这家伙,但是...」
                    「现在只能一战了!」
                    又是一阵风吹过,风与空气汇聚成看不见的刀刃飞向了saber。
                    依靠铠甲的防护,saber放弃了防御准备撤离,但击中的声音还是暴露了她的方位。
                    在侦察攻击一体的风刃面前,隐身毫无用处。
                    如此轻而易举地就破除了saber的隐身,真让人怀疑他到底是不是berserker。
                    还不止如此,berserker简直宛若神速眨眼间就到达了saber面前。
                    正如saber所说的,现在只能一战。
                    「虽然我无所谓,但是既然遇上了的话,就只好痛扁你一顿了!!!!!!!!!」
                    怒吼的saber借着重力,使出自上而下地斩击。
                    剑从鞘出,那是燃烧着的火焰。
                    北欧神话的终焉之所,毁灭世界的灾厄炎剑。其名雷沃丁(Laevatein),传说中焚毁了整个世界的魔剑。
                    这世上理应并不存在可以与之交锋的武器,不幸与之为敌的下场可想而知,只会是被斩断或者融毁于那高温之下。
                    可berserker手中并没有可以称之为兵器的东西,他所握着的只是不存在的剑罢了。
                    刀剑相交,第一次的试探性攻击,双方都未能取得实质性的进展。
                    那本应斩断一切的炎之剑,对上了由风汇聚而成的无形之刃。
                    结果,双方的攻击都只是徒劳。
                    saber的斩击并未能拦下berserker的攻击,而berserker亦是如此。
                    那根本就是团空气,斩不断也拦不住。就算防御空气也毫无用处,就算攻击空气也只是徒劳。
                    所幸berserker刚才的风刃,依然未能砍穿saber的护甲。
                    而saber那烧却一切的炎之剑也是一样,尽管轻而易举地突破了风刃的阻拦,但在砍向berserker的那一刻得到的也只有挥空的感觉。
                    因为在被saber击中之前,berserker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突然地就在空中消散了。
                    「弱,只会躲的懦夫。」
                    感到了不爽的saber忍不住痛骂。
                    但就算saber这么说,目前我们对berserker毫无办法也是现实。
                    berserker也和他的空气武器一样,似乎随时随地都能变为气体。
                    简直比电视剧里吸血鬼的雾化还不妙,“雾化”至少还有方法可以应对,但如果敌人变成了风的话,似乎只能与空气斗智斗勇。
                    很快,berserker再度出现袭向了saber,这回的berserker卷起了更强力的风,直逼saber而来。
                    而这次也是徒劳而返的攻击,连着空气一起,卷起的风浪也被一跃而起的saber一刀两断。
                    berserker的攻击能斩开大气,而saber也是一样。她乘胜追击,企图重击berserker。
                    于是,和空气一起遭殃的还有berserker所在的大楼,整栋楼都在火焰下爆出了灿烂的烟火,然后变为了一地的废墟。
                    可berserker还是从攻击下逃离了,愤怒的saber继续挥舞着魔剑。
                    两人高速地在大楼之间穿梭,berserker狂笑着用风汇聚成的龙卷作为炮弹直击saber,一边又不断地借力撤退。
                    saber毫不在意berserker的攻击,龙卷也好,大楼也好,在她的剑下全都化为灰烬。
                    当年火烧赤壁,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也不过如此。只是如今东风不作美,灰飞烟灭的只有这片钢铁森林。
                    而berserker依旧毫发无伤,再度出现,只有无数大楼成为了两个人的牺牲品。
                    你们俩是拆迁办的吗?这惨烈的战斗画面,我已经有点不忍看下去了。
                    还好这里是镜世界,若是在外界,两人的战斗场景可能只会不亚于人间地狱。
                    这样下去不行,只会发展成毫无意义的消耗战。而且动静太大了,有违我的初衷。
                    saber不会输,但目前确实缺少有效的攻击手段,我需要更多的情报来制定策略。
                    「saber,姑且在交战的时候告诉我一些berserker的情报,由我来替你想好制敌的策略。」
                    saber摆好了姿势,一边警戒着berserker突袭,一边用念话和我交流。
                    「他是风神...墨洛文,刚才的大概是用权能把自己也变成了风,也就是什么“风化”。麻烦得要死的对手。」
                    难不成要打败他得做“有伤风化”的事情吗?这笑话可一点也不好笑。
                    不过既然是从固态物质不经液态直接变为气态,也就是物理学中的升华。那么我想,berserker的能力未必是完全毫无破绽。
                    「saber,在下一次berserker进攻的时候试着使用冰冻的符文」
                    「了解」
                    saber划下了数个符文,站在了原地等着berserker攻过来。
                    而这次横冲直撞的berserker则没之前那么好运了,连空气也凝结了的符文,将这团聒噪的空气给死死地冻住。
                    这毫无美感的不规则冰雕,在saber的铁拳下变为了一地的碎屑。
                    这样下去一时半会berserker就难以复原了,但这也只是验证了我猜想的第一步。
                    berserker并没有死,只是暂时无法复原。既然他就算变为了风也不会死去,那么把他变成冰块也是一样。
                    在berserker无法追击的这段时间,我赶紧让saber撤离了现场,一边向她解释我的猜想。
                    「berserker不死身的原理我已经知道了」
                    「真厉害呢,就算是我以前也不知道他的不死身是什么玩意,只觉得很烦人。」
                    「berserker的不死身,其实就是把自身从固态变为气态,也就是分子级的回复力。」
                    「分子...是什么?」
                    saber她露出了一幅“就算你跟我这么说我也不懂”的表情。
                    「你可以把它当成一个极小的颗粒,berserker就是把自己分解成了这样的小颗粒。而正是范德瓦尔斯力让小颗粒不至于完全散架,通过操控范德瓦尔斯力他就能轻而易举地把自己变为气体,免疫一切物理攻击。」
                    「那么我们该怎么做?」
                    「低温和高压可以阻止他的行动,想要杀死他的话,可能需要能够破坏分子结构的手段,还必须是大规模的破坏。但目前我们做不到这一点,只能先行撤...」
                    话音未落,扰人的狂笑声又从后方传来。
                    一道风刃斩向了saber的脖颈,她侧身勉强躲过了这一下,但脸颊却上多了一道血丝。
                    「啧,真是阴魂不散。」
                    再怎么说这恢复得也太快了,按理来说冰块应该没这么快融化,除非...berserker还有别的帮手。
                    可能是其他的master?不,berserker的机动性实在是太强了,想要协同作战的话难免会出状况,他的master大概也是和我一样在远程控制。
                    所以,多半是使魔之流的东西帮助了berserker的恢复。
                    那么...只要把这些碍事的眼睛拔除,berserker大概就无法如此自如地行动了。
                    「saber,多半是使魔在搞鬼,用你的宝具直接清场。」
                    「哼~那么就大闹一场吧,余之恶龙!!!!」
                    一声巨响中,市中心升起了冲天的炎之柱。
                    只是....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喊这么羞耻的台词啊?


                  IP属地:浙江61楼2021-02-12 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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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气氛什么的就随她去吧,中二就中二了,威力大就行。
                      方圆一里内,已经是毫无生机的“焦区”了。
                      这样下去别说是使魔了,就算是隔着一个结界的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将会葬身在刚才的火海中。
                      刚才的爆炸中,saber并未解放真名,这样恐怖的攻击也只是这把宝具中的一部分力量。
                      saber的剑在片刻内就燃尽了视野所有建筑物,把炼狱带到了人间。
                      眨眼的片刻,楼宇万千皆作土。
                      “圣杯战争”中的战争二字,在刚才我才有了深切的体会。这就是圣杯战争,几个人的战斗,却宛若战争般惨烈。
                      何等恐怖的力量。
                      我此刻不再怀疑saber一开始说的那些头衔是些毫无根据的虚言了。
                      无论是saber还是berserker,都是挥手就能够带来灾厄的存在。毫无疑问,这就是远非寻常英灵能够匹敌的神明的力量。
                      但接下来发生的,则更出乎我的预料了。
                      眼瞅着我们将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道黑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然后天旋地转。
                      接着出现在眼前的却是完全不同的地方,以及...一个如漆黑长夜般的女子。
                      漆黑的长发如瀑,与黑色的礼服遥相呼应,静谧如长夜,而她的红色的眼眸成了漫漫长夜的唯一色彩。
                      优雅、神秘,大概是所有人对她的第一印象。
                      如果她没有哭得梨花带雨的话。
                      「埃莉卡...」
                      「奈忒丝?」
                      看到了眼前之人后,saber颤抖着叫出了她的名字,泪滴从脸颊缓缓滴落。
                      但那个被称作奈忒丝的人在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后,却像是不敢相信一样地身躯一抖。
                      然后她伸出手,像是要确认什么一样,结结实实地给了saber的脸上来了一记重拳。
                      被这一拳打蒙的saber还没反应过来,又被奈忒丝挑起了下巴。
                      然后,视线中的那张脸不断地接近。最终...亲了上去。
                      ?
                      ???


                    IP属地:浙江63楼2021-02-12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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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间】Caster 奈忒丝 两千年的极夜
                        从诞生在这世界上的那一刻起,我就从未见过曙光。
                        因为,我不幸地出生在了永夜之地。那是没有光明也没有希望,只有一片漆黑的绝望世界。
                        死之国赫尔海姆,任何生者都不愿意踏足的冥界。
                        弥漫着死亡气息的河流、湿冷又幽闭的树林、一年四季也不曾消散的浓雾。这糟糕的风景,即使是在几千年之后,也无法忘记。
                        也就是在这里,我被制造了出来,简直是比流放犯还要糟糕的待遇。
                        准确地说,还有很多和我相似的个体被制造了出来,一同作为“自然选择”的样本。
                        根我了解,这座星球将会面临有史以来最大的外敌入侵,为此星球的意志迫切地需要“究极个体”来抵御入侵。
                        而在时间严重不足的情况下,制造出“究极个体”的方案之一就是所谓的“自然选择”。
                        也就是俗称的养蛊。
                        为了爬上食物链的顶端而杀掉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简单至极的优胜劣汰。
                        从此之后的每日每夜,死之国都在上演着死亡。
                        自从实施这个计划的那天起,仿佛死之国就沐浴在了鲜血之下。
                        只有湿冷与黑暗的死之国,因为这个计划而带上了讽刺的“生气”,这样的黑色幽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自然,我讨厌着这毫无希望的世界,又无力改变这样的作法。
                        只能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杀戮,直至麻木。
                        直到那天,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到他人甘甜鲜血的我,崩溃了。
                        我居然也会以饮血为乐、以杀人为快...意识到这点的我,无法不厌恶自己。
                        变得越来越自暴自弃的我不堪重负,选择了逃离。
                        可笑的是,即使想要逃离这一切,而我的手段依旧是杀戮。
                        我宛若疯子一般,用着连我自己都觉得龌龊的手段,刺杀了死之国的统治者海拉。
                        拔除了最大的障碍,终于能去往其他的世界,去往我向往的世界。
                        但我看到的却是,和死之国一样的光景,阳光之下的世界与没有阳光的世界一样丑陋。因为笼罩在光芒之下,污秽反而更加显眼。
                        这不过是虚伪的曙光。
                        人类也好、诸神也好、巨人也好,都是一样的。无论是地上还是地下,都是一样的。
                        就算是逃离了死之国,我也未见希望与光明。所见不过芸芸众生,假大义之名行魔鬼之事。
                        可犯下了如此罪行的我,又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呢?诅咒着这个世界的我,与这个世界一样丑恶,归根结底我也是世界的一部分。
                        错的只是擅自期待的我。
                        让这样的我死去吧,让死亡来终结这丑恶的循环。宛若行尸走肉的我在面对诸神的追杀时,真心地这么期望。
                        不过事与愿违,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价值,又或者是打算让我活着受更多的苦。
                        洛基看了我后愉悦一笑,说道“一命偿一命,就把你自己赔给我当女儿吧”。
                        就这样,连死都不被允许,我像是人口拐卖一样被安在了阿萨神域。
                        在阿萨神域的日子虽然无聊,倒也还算过得去。
                        从永夜中逃出却未能见到阳光的我,被封为了黄昏女神。
                        向往着光明、追随着光明的我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神职,真是讽刺。
                        所以,那被称为黎明女神的天之娇女埃莉卡,怎么看都令人生厌。
                        生来就宛若黎明般美好而纯粹,未曾付出代价却拥有着一切的你,凭什么如此耀眼?
                        埃莉卡,我绝对无法与你共存。我憎恨着你的光芒,憎恨着它之前从未出现在我的身边。
                        我千方百计地在暗中与她敌对,想要戳穿她的真面目,把她从高高的神位上摔下来,让她体会我曾经体会过的痛苦。
                        还不够啊,还不够啊。我想要知道如此高傲的你,究竟能坚持到什么地步呢?
                        再让我期待下吧,再让我愉悦些吧。请露出绝望的表情来,让我掂量掂量你的分量。
                        但她始终如一,直到诸神的黄昏,她也未曾改变,耀眼一如当初。
                        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我是如此无可救药地迷恋着她,以至于我迷失了自我。
                        从一开始,我就对这第一次出现在我人生中的光明,在意得不得了。
                        这是绝对无法相容的两个人之间,独一无二的化学反应。
                        这般病态的情感,事到如今已经无可挽回。如孽缘一般交织,纠缠得无法分离。
                        埃莉卡就是我的光。
                        但是...但是你,为什么要离我而去呢?为什么要扔下我一个人呢?
                        为了你我能做到任何事,就连性命也是可以抛弃之物。
                        为了让你活下来,我放弃了一切,只为你能活下去。
                        可你为什么要忤逆我呢?为什么又要把活下去的机会给我?明明...该活下去的是你才对,比起我,你才能给世界带来光明。
                        失去了你之后,等待着我的....只有两千年的极夜。
                        而这一次...这一次终于,让我再见到了。
                        我再也不会放开手了。
                        你终于喊我的名字了。
                        这一拳是给你的惩罚。
                        再让我看看你的脸吧。
                        我忍不住,亲吻了你的双唇。
                        还不够,这样还不够。
                        想要毁掉你,让你明白我这沉重的爱意;想要怜爱你,来弥补我们失去的两千年;想要蹂躏你,让你身体的每一处都留下我的印记,想要爱惜你,从此再也不分离。
                        埃莉卡,我喜欢你。
                        ps:有关北欧神话的设定有些纰漏,死之国和雾之国不是一个地方,但雾之国和尼伯龙根有关更不好处理,死之国又更有这种感觉就将错就错了。
                         顺带一提,写这样扭曲的内容,感觉...真奇妙。


                      IP属地:浙江64楼2021-02-13 0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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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间】 ▇ ▇ ▇ ▇ 南极之梦
                          这是世界的最南端,任何生命都望而止步的极寒之地。
                          无论是温度还是景色,都致命得让人窒息,宛若不断交织的美梦与噩梦。
                          纯白,纯白,纯白,只有白色的纯白之梦。这一点,似乎和我的母星有些共同之处。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
                          「嘶...好冷」
                          果然只有这个我无法忍受,为了取暖的我慌不择路地挤进了爱洛伊丝那温暖的斗篷里,这遍布毛绒的斗篷简直是人间天堂。
                          「既然怕冷的话,又为什么要来呢?明明提议的是你啊...」
                          她只是无奈地看了我一眼,略微有些不满地说着。
                          「但是不觉得这里的景色很美吗?我怕冷又有什么关系呢。」
                          面对比“寒冰掌”还要过分的对待也没有生气的爱洛伊丝真是太好了,因此我理不直气也壮。
                          「世界之巅的景色也很美,而且还能一览天下,还不用和我挤在一个斗篷里。」
                          嘴上这么说着,但爱洛伊丝并没有赶我走的意思,她握紧了我的手,无私地把温暖共享给了我。
                          「因为只有在这里才能看见,好了,闭上眼睛吧。」
                          差不多也是时候了,我从爱洛伊丝的斗篷中钻了出来。像小孩子做游戏一样,捂住了她的眼睛。
                          「卖什么关子啊..」
                          爱尔洛伊她嘀咕着,但我能听出她语气中的期待。
                          好了,就让你见识下吧,我的幻想。
                          我在脑海中构想蓝图、完成大纲、勾勒细节,最后再借由这枚老师给我的戒指和我的能力,创造世界。
                          「看吧,这芸芸众生。」
                          我将手从她的眼前拿开,得意地展示了我的手笔。并且我站到了她的旁边,让我能够欣赏她的表情。
                          在目睹我的杰作的那一刻,她深吸了一口气。
                          接着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看到的不是错觉一样,她闭上眼睛摇了摇头,但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这幻觉一般的景色依然伫立在眼前。
                          那是远离尘世的乐土中,拔地而起的乐园。
                          高耸的城郭全部都由梦幻般的洁白大理石和无暇的水晶构成,而寸草不生的原野上上如今遍及牛羊,浩瀚的河流穿梭于这画卷般的世界间。
                          而原本的不毛之地,此刻车水马龙。
                          一只商队负重累累,载满着货物准备进城。城内的结合处,几户农家小院错落有序地分布,乡村图景一片恬静。而附近不远处的集市正盛况空前,人来人往的集市中,一行迎亲队伍正从这经过,一时热闹非凡。
                          ......
                          人们在那里相遇、相知、相爱,过着幸福无比的一生。
                          一个天堂就这样镶嵌在了南极之上,完美地和它结合在了一起,充满了人间烟火味的同时又不染尘埃。
                          美好得想让人哭泣。
                          「god bless all Antarctica to morn(神佑南极通向黎明),我叫它加拉托姆(GBAATM),如何?」
                          虽然近乎没有,但我还是挺了挺胸。
                          爱洛伊丝她张口想要说什么,但一时又说不出话的她又自觉地闭上了嘴,感到尴尬后又因为我的注视而渐渐脸红。
                          嗯嗯,就是这样欲言又止的样子才可爱啊,爱洛伊丝。
                          憋了很久的爱洛伊丝,终于想到了一句适合现在的话。
                          「人间若有天堂,加拉托姆必在其中,天堂若在天空,加拉托姆必与它齐名。名副其实的地上天国。」
                          反正又是万斯瑞特告诉你的吧,这听着像是未来的话。不过借鉴了《清明上河图》的我也没资格说就是了,万幸的是张择端他没办法告我侵权。
                          「所以,这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你早这么说,先前就不会露出那副窘态了哦。不过我想也是,这大概对被震撼到的你有些为难了。
                          「我的幻想具现化,以及...克克布鲁老师给我的创世神之戒。」
                          我伸出手,把手上的戒指示意给她看。
                          虽然那位创世的神明,我的恩师,如今已经离开了地球。但是,这份由你而传承下来的纽带,绝不会磨灭。
                          「他将全部权能附在了戒指上交给了我,希望我们能自己书写未来。我想...既然他创造了世界 那么就由我来让他期待的国度降临。」
                          「是吗?只是...」
                          或许是这个话题有些承重,提到了克克布鲁老师后,爱洛伊丝闭上了眼睛。
                          过了片刻,睁开眼后像是若有所思的她蹲了下来,捧起了一撮雪,像是献礼那样面朝着我。
                          「只是什么?」
                          然后,她把雪塞进了我的衣服里。
                          「爱爱爱爱洛伊丝!你干什么?」
                          气急败坏地我赶紧把这刺骨的冰渣抖落,然后企图捡起雪球还击,但爱洛伊丝早已逃之夭夭躲在了掩体后面。
                          「只是...太**了!你的计划中简直到处都是灾难性的漏洞。我这是让你冷静下来。」
                          躲在了掩体后的爱洛伊丝,第一次像是说教般地向我喊话。
                          果然,涉及到克克布鲁老师,她就会认真起来,不像之前那样好说话。
                          因为这是马虎不得的事情吗?果然,你也是一样的啊。
                          不过,一码归一码。该报仇还是得报仇。
                          「说得好,我觉得你也需要冷静冷静。」
                          之后的我们,像两个小孩子一样,在南极打起了雪仗。
                          「到冰湖里冷静如何?」
                          「不是,爱洛伊丝!你居然用权能诈我?」
                          「兵不厌诈,等等!你居然用冰山来砸!?」
                          「还不是你先用的能力!」
                          .........
                          就这样,直到我们的魔力耗尽,南极才重归于正常,变回了之前的模样。
                          到了这种地步,两个笨蛋才终于消停了下来,相互依靠着背坐在雪山上。
                          「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啊,突然把雪往我的衣服里塞什么的。」
                          爱洛伊丝她看了我一眼,然后还更过分地用上了嘲讽的语气。
                          「你不知道吧?在未来,女生戒指戴左手无名指可是已婚女士的意思。」
                          唔,这下我的脸已经烫的可以暖手了。
                          「嫁给老师这样的话,青春期之前说说就算了吧?」
                          而这一波补刀,直接突破了我的防线。
                          「求你了,求你了,别再念了。」
                          我捂住了耳朵,不想再从她的嘴里听到我更多的黑历史了,但她似乎并没有停止的趋势。
                          事已至此,只有鱼死网破了。
                          我反手抓过了她的手,把戒指摘下来给戴爱洛伊丝了上去。
                          「欸?你..你干什么?」
                          「如果是女生之间的话,就不算数了吧?」
                          「但是...这个戒指对你应该很重要,就这样随便地送给我,真的好吗?」
                          爱洛伊丝一边抚摸着戒指,一边低着头。
                          但这个戒指对你来说也是一样吧,毕竟没有人会不希望得到老师的认可。
                          「你也说了吧,漏洞太多了。那么就让我见识下吧,你的世界。况且,就算我没有这枚戒指,我的幻想具现化也足够了。」
                          「可是...」
                          看着还是想推辞的爱洛伊丝,不由得让我产生了戏弄她的想法。
                          「可是什么?还是说,真的想嫁给我?」
                          但她出乎意料地没有反应,而是对我微笑。
                          「我果然还是觉得,当老师的妻子可能更好呢。」
                          结果,被戏弄的是我。
                          「你再骂!」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又扭打在了一起。
                          这一回,直到极光的出现,我们才停了下来。
                          看着这梦幻般的光景,实在是让人无法乱来,因此我们都默契地停了手。
                          「一定要实现啊,不论是我的还是你的。」
                          「嗯,我会的。」
                          于梦幻阑珊的极光下,爱洛伊丝和我许下了约定。


                        IP属地:浙江66楼2021-02-14 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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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驱纹视角】
                            意识模糊的时候,嘈杂的说话声不断地传来。
                            「别拦我」
                            「这位小姐,还请您遵守规定。欸,副院长?你怎么来了?」
                            「听说有医闹我就过来了。等等这个发色和眼睛,你是...月上家的?驱纹极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救人要紧。」
                            「也对,快去通知急诊的医生们!加夜班了。」
                            就这样,我的意识再度中断,进入了模糊不清的梦境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什么啊...我没在南极啊」
                            该死...我好像做了个很奇怪的梦,在梦中,我好像看到了别人的记忆。
                            个人是ruler吗?又或者是其他人?只不我隐喻记得,好像梦中的主角和ruler并不同名来着。
                            另一个人应该就是assassin没跑了,只不过比起现在的servant形态,似乎要青涩很多。
                            「你醒辣,看来还是有必要做个脑部检查。」
                            但是,三波澪她突然挤进了我的视线,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三波澪,御三家之一的三波家大小姐,我的多年损友。
                            她那深深的黑眼圈显然是一晚上没睡,此刻的眼神似乎是正恨不得想把我生吞活剥。
                            「啊,三澪,好久不见。」
                            我尴尬地笑了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害得我加班,结果你醒来说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
                            瞬息之间,三波澪的拳头离我的鼻梁骨只有一毫之差。
                            「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三波师傅。」
                            这是什么笑容啊,快停下来,好恐怖。
                            不过是个双关梗我的鼻梁骨就差点不保了,果然千万不能拿胸部的事情开玩笑。
                            不过三波澪倒是及时收手了,她的神色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看在月上的份上饶了你,而且....」
                            说到关键处,她忽然停了下来,转而叹了口气。
                            感到她似乎是想要宣布什么不好的消息,一股不妙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了开来。
                            看着不远处架台上沾满了血的布条,这恐怖的出血量,让我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想要说什么?」
                            「听说你被时钟塔看上了,人家打算招你当男宠,而封印指定其中的一个步骤就是...」
                            「遗传物质的保存」
                            仿佛有一口大钟在我耳边重重地敲了一下,我瞬间呆住了,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在她把你送过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我像是求助一样看向了ruler,而ruler只是背对着我默默无言。
                            于是我试图确认这一事实,
                            但感受到的只有失去了知觉的身体。
                            「阿伯拉德!!!!!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窝囊至极的我,只能在床上无能狂怒。
                            「扑哧...哈哈哈哈哈」
                            然后我听到的却是三波澪这家伙的无情嘲笑。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是麻醉啦麻醉,你受的全是内伤,基本没出血。」
                            接着我才意识到,这 他 妈 是一场恶作剧。
                            「三澪...你t m d,算计我。」
                            「正如桶中所述」
                            「草,你这....」
                            还没等我想好问候语,三波澪扔过来的一张账单顿时就把我噎住了。
                            「盛惠XXXXXXX日元」
                            卧槽,好贵。
                            拿着账单,我骂骂咧咧地走进了家中。
                            「三澪她也太黑了草,这可是我半年的收入。不知道拿到日下部那里,能不能算我个工伤,给我用医保报销。」
                            说起来,三澪她为什么会把ruler认成“月上家的”?还有我之前的梦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对了,我好像听到,她把你误认成了月上家的人?」
                            我仔细打量了下ruler,白发红瞳的特征,好像确实和那个月上家有点符合。
                            不过就算是我也对那个神秘兮兮的家族没什么印象,只知道曾经和日下部家齐名,而这月上市的名字也和他们有关,但现在已经衰落得没多少人了。
                            「嗯」
                            「但你其实没必要隐瞒,三波家是御三家之一,她也是圣杯战争的...」
                            「她不信任你」
                            ruler直接给出的答案打断了我,一阵见血地指出了问题。因为过于真实,以至于让我有些不适。
                            是的,她不信任我。
                            十年前的那起事情,让我们即便是到了现在还在相互猜忌。我想这才是三波家拒绝参战的真正原因。
                            就算怎么辩解也无法得到原谅,即便是不相关的我,也只感到恶寒。
                            因为我已经习惯去伪装,才会对这个问题视而不见。
                            但就算是知道对错又如何呢?恐怕已经无可挽回了吧。
                            果然,就算到了现在,你还是在怨恨着残阳吗?又或者,连我也在其中呢?
                            我只能苦笑。
                            但在这个时候,手机不合时宜地想起,上面弹出的却是特别关心的消息。
                            我放下手机,又闭上双眼,似乎不这么做就无法冷静下来。
                            为什么我没把这个该死的功能取消掉,明明已经分手了。
                            但是,蹦出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无法平息自己的心情。
                            “我想见她。”
                            收到信息的那一刻,一切都仿佛不重要了。理性放弃了挣扎,就这样深陷其中,只剩下一片混乱。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应该早就不在乎了。
                            但是,怦怦作响的心跳似乎远比我自以为是的义正言辞真实。
                            其实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脑袋里一片浆糊,至今也依然混乱不已。
                            一句话。仅仅是一句话。
                            就让我至今为止的坚持全部作废了。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我怎样都没法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要去吗?我不知道前方会是什么。就像自己在这之前不知道自己这个反应一样。
                            我绝对无法想到,命运会给安排这样一出戏。
                            但是,我果然还是会去。
                            我之前一直以来的坚持是什么呢?不知道啊。脚却已经踏出了房门。我到底想要什么呢?不知道啊。但我却已经开始在道路上狂奔。
                            事已至此,我弄明白的事只有一个。
                            “我想见她。”
                            「是这里吗?」
                            虽然是魔术师,但是如此长途的跑步下来,我也不免得变得气喘吁吁起来。
                            推门进去之前,我犹豫了一下。
                            上一次约会的时候…也是这里吧?在那之后,已经过了这么久吗?
                            我原本以为,过去了这么久,自己应该会从容很多吧?但是,心脏从刚开始就不断地颤抖着。
                            我带着许些忐忑走进了咖啡厅,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开始往前走。虽然来之前一直想着要尽可能自然地打招呼,也想好了应该如何谈话。
                            但是现在只有一片空白,以及慌张到不行的心脏。
                            只是想着可能要见到她,我的心脏毫无征兆地开始了暴动,突兀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不断地、不断地敲击,像是战鼓一样,永无止境地回荡。
                            然后在视野填满之时,粉碎得一干二净,在顿时骤停。
                            哈哈哈哈,又是陷阱?
                            最不应该出现的人出现了,差点将自己杀死的男人,若无其事地占据了原定见面的地点,
                            「驱纹君」
                            语气像是对待亲友一样,阿伯拉德微笑着称呼着我。
                            不寒而栗的我,身体却猛地惊了一下。为了看起来不那么明显,我只得顺势打了个哈欠。
                            愤怒与恐惧交织在一起,把我的思考搅得一团乱麻。太多的问题一拥而上,我甚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为什么也好,怎么做也好,什么都想不出来。
                            「你坐啊」
                          ps:
                          情人节快乐,驱纹极。
                          顺带一提我绝对不是故意的,因为找不到女朋友只好迫害纸片人发泄这种事情都是子虚乌有。
                          这其实是我很久之前写的最后的存稿,当时极限找我谈完人生,我说想要拿来当参考就顺势写下了这段,然后刚好在昨天赶到这里的进度。
                          这是天意(确信)


                          IP属地:浙江68楼2021-02-14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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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76楼2021-02-21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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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77楼2021-02-21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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