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屏梅 两屏梅 试手空呵颜似谁 相思对夜垂
数盈亏 几盈亏 素雪初逢离者归 匣衣敛落帷
看着面前屏风上的梅花,我伸出手去试图触摸它们并对着空寂的房间询问它们的容颜像谁。我的相思只能对着寂寥的夜色独自垂泪。我数着月亮的盈亏,不知过去了几个盈亏。在白雪第一次落下时,远游他乡的郎君才回来。我为他穿上珍藏在匣子里的华服,敛起一直垂落的帷帐,迎接他的归来
霜刃何当承玉瓯,依稀梅浅敛灼流。
剑折忿起千钧乱,朔气沧澜卷铁鍪
金麟岂是池中物,我本不是奉承他人的人,却在红尘里收敛着自己的霸气,终于有一天我忿起于战乱中,定当长刀所向,所向披靡。
【明州】(银庄内)
夏侯瑾轩:今天麻烦两位掌柜的了。
郭掌柜:少爷天资聪慧,账面的事过目不忘,以后我们要多请教少爷才是。
夏侯瑾轩:郭掌柜说笑了。>
夏侯瑾轩:前几日,叔父命我着手接掌家业。晚辈初入商道,什么都不懂,以后还少不了要麻烦二位。
夏侯瑾轩:瑾轩在这先行谢过。
郭掌柜:哎哟少爷,使不得,哪有东家谢下人的。
杨掌柜:是啊,我们受不起啊。
夏侯瑾轩:二位过谦了,夏侯家能有今日的家业,全赖诸位悉心管理。
夏侯瑾轩:况且晚辈的经验还远远不足,今后还要请二位多多指点。
杨掌柜:好说、好说。
郭掌柜:说起来,二老爷最近可好?
夏侯瑾轩:多谢二位挂心。叔父前些日子染了些风寒,不过并不严重,服药后已经好多了。
郭掌柜:唉,二老爷身体一向不好,夏侯家这么大的家业又全靠他一手操持,这么多年来实在是辛苦了。
郭掌柜:不过现在有了少爷您帮忙,二老爷也可以歇口气啦。
夏侯瑾轩:不敢,晚辈自当尽力学习,早日为叔父分忧。
夏侯瑾轩:那么,二位掌柜,今天我就先走了。
两人:少爷慢走!
郭掌柜:少爷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真是一表人才啊。
杨掌柜:可我倒听说这位大少爷无心向学,整天地研究那些什么风花雪月、狐妖精怪的啊?
杨掌柜:而且夏侯家终归是武林世家,大老爷一直希望少爷子承父业,习得一身武艺。可惜,少爷对这些江湖事好像不感兴趣。
郭掌柜:少爷斯斯文文的,一看就不像是练武的料。他在经商上倒是天分过人,这才几天,就把这账本上的东西学得差不离了。
杨掌柜:嗯,说的是。(夏侯瑾轩走出银庄)
夏侯瑾轩:呼……总算结束啦……
夏侯瑾轩:虽说是为二叔分忧,但经商也非我所好,实在是令人兴味索然。
夏侯瑾轩:……罢了。能出来走走也好,总胜过在家被爹强迫练武。
廖易:少主,您查完帐了?
夏侯瑾轩:嗯,你们等得无聊了吧?
廖易:没有,今儿正好是庙会,街上热闹着呢。
向儒:少主,前边有人在卖艺,围了不少人呢,您要不要去看看?
夏侯瑾轩:嗯……
夏侯瑾轩:(难得出来一次……)
夏侯瑾轩:那就去看看吧。
少女:各位大哥大姐,小女子这套剑舞,可是祖上传下来的,别处您想看也看不到。我在贵地得各位父老照顾,才特意献丑——
??:老少爷们都看过来啦!想赚钱的千万别错过!
剑客:什么?什么?那边在嚷嚷什么啊?
客商:有新玩意?还能赚钱?走走,看两眼去,正好这剑舞看了几天有点腻了。
少女:咦?!别走,您别走啊!喂!喂——
男子:老少爷们谢谢捧场了啊。
男子:胸口碎大石头,十文钱一次!规矩简单的很——
男子:等下我把这块石板放胸口上,要是哪位能搬动我的剑,来砸我胸口的这块石头。哪怕砸出一丝裂缝来,我就赔五两银子!
路人:五两银子?你拿得出来吗?有这么多钱,还用得着在这吆喝?
男子:这位小哥话说得在理!
男子:虽然眼下这五两银子是我的,但要是有哪位好汉够能耐,尽管拿去。
男子:不过嘛,哈哈,我看大概是没人有这个能耐,拿走我这五两银子的本钱。
壮汉:卖艺的别说大话!老子来试试!
男子:行啊大哥,您先试试能不能搬动我的剑再说。
小男孩:大叔加油!
路人:用点力气!
男子:哈哈,再加点劲儿!
向儒:少主,看起来挺热闹的啊。
夏侯瑾轩:有趣,我们也过去瞧瞧。
(少女眼前飞奔而过)
男子:客官!行不行了啊?
壮汉:呼……呼……我就不信了我。
壮汉:再来!
剑客:喂,等下你不行了,我来!
男子:别急别急,一个一个来啊,哈哈哈……
少女:喂,碎大石的!你是哪门哪路的?快把名号报上来!
谢沧行:我?我就是个走江湖的,名号也没什么稀奇,谢沧行,八成你也没听过~
谢沧行:怎么?小姑娘,你也想试试?
谢沧行:这个东西对你来说可是沉了点。
少女:我说,姓谢的,你是新来的?
谢沧行:啊?
瑕:这些天这里都是我瑕的场子。我在那边已经支了摊子围了人了,你居然把人都吆喝走?
瑕:跑江湖有跑江湖的规矩,这地界是我的,你凭什么半道插进来抢生意?!你要是想找茬,可别怪我不客气!
谢沧行:哎呀姑娘,这可不是我挡你的财路,大伙儿爱看我这把戏,我总不能轰人走吧,是不是?
谢沧行:再说,我就干几场弄点酒菜钱,绝耽误不到你几天的。
瑕:你——!
谢沧行:客官,您请!
壮汉:不行了……等我喘一会儿的。
谢沧行:那您就歇歇,咱请下一位。
瑕:你这**!
(瑕丢石块)
夏侯瑾轩:哎呀——!
瑕:啊!
谢沧行:哎哟我天,你这小姑娘——
廖易:少主——!!!
向儒:啊——?少,少主——
向儒:少主,您您您,您没事吧?!
夏侯瑾轩:哎哟……
谢沧行:这、这可不关我事啊,是那小姑娘扔的土块啊——
瑕:……
夏侯瑾轩:这可真是——
瑕:啊……这、这个……
向儒:少主,这个是——
夏侯瑾轩:是皇甫兄送给我的羊脂白玉坠……
夏侯瑾轩:唉,才送过来没几天……此事万一被他知道,一定会大发雷霆吧。
瑕:(惨了,我不会是惹了大麻烦吧。)
廖易:少主!我们马上把这两个歹人带回夏侯府,让门主重重惩罚他们!
向儒:没错,再带到府衙那里,关他们十天半个月!
路人:夏侯府的人?这可闹大了。
谢沧行:哎?跟我可没关系啊,东西是她砸过来的!
瑕:…………
瑕:那个……这位公子,对不起。
夏侯瑾轩:姑娘,你也看准一点再扔啊。
瑕:这玉……很值钱吗?
瑕:要不,你说个价,我,我——
瑕:我们赔给你!
谢沧行:喂,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瑕:本来挨砸的该是你,当然跟你有关系!
谢沧行:你要是不扔东西过来,能有这么多事嘛?
夏侯瑾轩:……两位不用再争了。
夏侯瑾轩:这件事就此作罢。
夏侯瑾轩:只是……这位姑娘,今后还请多加注意。碎玉事小,万一伤及他人可就后悔莫及了。
瑕:哎?
瑕:不用赔了吗?
夏侯瑾轩:不用了。
谢沧行:哎哟吓死我了,那块玉看起来那么贵。
向儒:什么叫看起来贵?本来就很贵!还赔钱?你们赔得起吗?就你们俩这样的,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
瑕:你——
夏侯瑾轩:别说了,走吧。
瑕:等等!
瑕:你们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瑕:什么叫我们这样的?!你们小瞧人不是!多少钱?我赔给你!
夏侯瑾轩:姑娘,在下的随从若有得罪,还请见谅。
夏侯瑾轩:不过他也没有说错。此玉色如截脂,温润透明,羊脂玉中也属上品,价值不菲。姑娘你……只怕确实难以赔付。
瑕:你——
瑕:你说个价,我砸锅卖铁也要赔上!
夏侯瑾轩:我已说过不用赔偿,姑娘还请别再纠结此事。
瑕: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啊,就能瞧不起人啊!狗眼看人低。混账混账混账!
谢沧行:要我说,人家都说不追究了,这事就算了吧——
瑕: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
瑕:不就是一块破玉坠吗?!还了他的钱,让他再也不敢瞧不起我!
谢沧行:哈哈哈,小姑娘就是面皮薄。我一个大老爷们反正不在乎这个,先走一步啦!
瑕:你想走?
谢沧行:怎么?说要赔钱的是你,跟我可没半点关系啊!
瑕:废话少说!你以为我会放你走吗?跟我来!!
谢沧行:喂!别推我啊,我说你这小姑娘大街上这样可影响不好——
谢沧行:我可不想去啊,别推我啊,我不想去啊——!
路人:……
(夏侯府门前)
夏侯瑾轩:……
向儒:少主?怎么啦?
夏侯瑾轩:你啊,今天的话过分了,以后可得更加谨言慎行才是。
夏侯瑾轩:否则,别人只会说我们夏侯家仗势欺人。
向儒:……是,少主,我错了。
夏侯瑾轩:嗯,知错能改便好。
夏侯弟子:少主,您回来了。
夏侯弟子:门主吩咐,少主回来了,就请去前厅。
夏侯瑾轩:(真是麻烦……反正又是那些武林门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