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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Graet Gatsby》:通过扩展Nick,我进入了下一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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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看到了大量书评中提到的人称变换在这部作品中的精妙运用,除了第一次阅读,我对Nick的关心总是胜过Gatsby。我也开始像Nick一样总是在一年两年以后收到几乎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发来的大量倾诉,这时候我首先诧异,一方面觉得怎么可能是我,一方面觉得必然是我。再年轻的时候我会选择装睡,而现在我选择了与Nick不同的方式。意图与能力开始不匹配。
那是一个长久的绝对崇拜时期,Scott的简洁扼住了我的喉咙,任意翻开一页开始的阅读都不容置疑。然而近期的经历使这一固定的认可开始动摇,从怨恨Nick在Gatsby被枪杀的前一晚离开他开始。这里我看到了选择,不只是Gatsby一个人的选择决定了他的命运,作者为了构造这一人物而淡化了的其他人的选择,在我心里,却将主角从神坛上拉了下来。
起初我将这种经历视为超越Nick的代入感。我对于Gatsby和Daisy不只是一个见证或者情节推动,是对这两人都有单独的等同的感情交流。以此来体现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具有任何人都无法避免的对自身孤独的夸大其词。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会告诉你,这都源于近期对周围各种陌生人的反抗:垃圾堆是如何形成的?我们聚集,大声交谈,只为了寻找各自不理会污秽的理由,占领沉默的制高点。而我,随波逐流,仅仅是因为对自己的同类没有任何同情。多年以后梦到老家门前的河流,清清凉凉,推平这一切的,也是我的同类(托马斯•沃尔夫《天使望故乡》)。然后强行打开自己的心,妄图以一己之力留住这么两个小小的人儿,我的希望越迫切,不知不觉扮起了上帝,实则我内心的善意、对他人的理解,由于我深思熟虑后漫不经心的一句“我明天还要工作”,微乎其微。之前面对华灯散尽的聚会觉得只有我可悲,最后才发现只有我打开了心扉去体验悲伤。(理查德•耶茨《十一种孤独》)
Gatsby会直言不讳地告诉我任何不体面的事,Daisy会等到夜里两点Tom睡着后,以在东西卵唯一的朋友的身份要求我接受倾诉。虽然我欲盖弥彰似的跟他俩分别都说了好几遍:“这是我第一次介入两个人的爱情,而且我是不愿意的。”(“曼内特小姐,我是一个生意人,我在执行一项业务工作。你在跟我来往中就把我当做一部会说话的机器好了……简而言之,我没有感情;我只是一部机器,我再说……这只是业务关系。我刚才说过……”——查尔斯•狄更斯《双城记》)。但实际上我是乐意这样发展的。因为我需要“嘴上不知道怎么说但是心里***比谁都善良的人”来拯救我这个“嘴上什么都知道实际上内心阴暗的人”(杰克•凯鲁亚克《在路上》)
阴暗到渴望承担这类旁白:“Five lost years, struggled on Daisy's lips. But all she could manage was: Because I've never seen such beautiful shirts before.”阴暗到明知道真正的两个共度一生的人总是无聊的,自古以来都是废话在维系真正的婚姻,却不想打破他们现在的幻想。我是极其害怕这两个人真正过起日子的那种状态的,会无聊死我的。一旦有了这种潜意识,加上遇到两个傻傻的人,我总是会控制不住自己操纵他们(承接上面说的上帝视角。不过更多人会觉得我这是在吹牛吧)。我刻意制造了很多障碍,让他们保持过家家的状态,好让我能够继续汲取这毫无希望的快乐的养分。啊,这真是病态,而所有人全然不知,以为是他俩自发的“无法沟通”,而当Gatsby想要给予我金钱或是Daisy一丝不挂站在我面前时,我丝毫不为之所动,因为我以为自己只是对其他人毫无同情心。(“最初的一吻,也就是最后的一吻。马吕斯,纯洁如仙童的马吕斯,也许能找一个妓女,但绝不会把珂赛特的裙袍边掀起到她踝骨的高度的。”——维克多•雨果《悲惨世界》)
“So we beat on, boats against the current, borne back ceaselessly into the past.”
我始终没有读到最后,因为每当回到自己家中,或是某些不需要头脑的环境,以为这件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总会发现对同类的关心永远不会结束,直至漫长的死亡(鲍勃迪伦纪录片《我不在那儿》)。又或者是:对于Gatsby和Daisy,他们其中一个人不切实际的突然死亡;对于他们之外的其他人,突然发现我的真实的贫穷和长相丑陋足以代表他们对我这个人的看法。总之,一个人参加Gatsby的葬礼,等同于我也死在了那个葬礼上。
生于紧接着的又一个世纪之交,我第一次感到为创作这本书作出的准备超过了Scott,正是这种超越让我产生了Scott本人可以被超越的信心,可仍然不能说这是一颗能够被打开的心。
二十四岁生日


IP属地:江苏1楼2017-06-28 20:52回复
    六年以来第一次有了谈及这本书的念头。


    IP属地:江苏2楼2017-06-28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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