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燊

-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十点多了，整个大楼估计只有季燊和鹿妍的办公室灯还亮着，走之前去叫了鹿妍，她说还要等一会儿。
- 外面星光璀璨，还有柔和的月光，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黑色的大衣裹在外面，手中只拿了一个文件夹，空荡荡的大楼看起来还有点阴森，高跟鞋在地上敲响，清脆的声音在大厅中回响。
- 从停车场开了车出来。却看见了她。停在她身边，摁了喇叭。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将落下的头发抚上去。
: 不下班？

（冬日夜里的风是极冷的，脸和手被冻得通红，头发被吹得向后扬去，拢紧了淡蓝的长款风衣，白色的绒毛围巾已经差不多遮住了整张脸，踮着脚跳了跳。）
（：季总！）
（听到熟悉的声音时，眼眸里突然亮了一下，似乎说，有些兴奋欣喜？随即垂下眼帘，被落寞所笼罩，走上前去，把手里的信封递给她后，崔婧转身就想走了。）

（信封被撕裂的声音清晰的穿去耳内，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带着些疑惑。）
（：你……季总？）
（插在口袋里的手有些微微颤抖，随而攥紧，指甲刺进肉里，抿着唇。眉头皱着，偏过头看向一边，犹豫再三还是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抱着包，目光凝视在前方。）
（：季总，我不明白你是为什么。）

- 看着她不可置信的表情，满意的笑了笑，这才是我想要的效果。一路上并未说话，只是开着车。到了家才舍得开口说一句。
: 进去吧。
: 崔婧，你觉得你这样有意思吗？先是跟我说你喜欢我想跟我在一起，后来又说当做互不相欠什么都没发生过。世界上所有的便宜都让你占尽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解释。
- 自顾自的脱了鞋子，拿了拖鞋给她。把文件扔在沙发上。走进了浴室。又探出了头。
: 你去我房间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路上是沉默的，她一句话也没有说，自己也只是靠着车窗小憩了会儿。跟着她下了车，回了那头密友的短信，说是晚点回去。进门换了鞋，包随意的提在手里，细眉没有展开。）
（：季总。）
（唤了她一声，见她进了浴室，崔婧也只好认命的放下包，去拿她的衣服。开了浴室的门，只开了一只手能探进去的大小，背对着于是，拿着衣服将手伸进浴室里。）

- 水声在浴室响起，还在等着她把衣服送过来，想到她车上那个窘迫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看她只是伸着胳膊往里送，自己也真是拿不到。索性告诉她
: 你进来吧，我拿不到。
- 关了水，站在一旁擦拭着身上挂着的水珠。三千青丝像是海藻一般紧贴在美背后，鸦睫上带了水珠，杏眸流转三世迷离。

- 让她把衣服送进来，她却犹豫了半天，看着磨砂玻璃门外的身影摇晃了很久，不由得失笑。不过最后她还是进来了。自己没有急着伸手拿过衣服，而是仔细端详着背对着自己的她。
: 能拿到。
- 说着拉住了她拿着衣服的手，绕过她的身后，抱着她。
: 崔婧，你不能看看我吗？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看着我的吗？
- 下巴倚靠在她的肩膀上，灵活的丁香小舌在她耳朵的轮廓上来回舔舐着。贝齿细腻的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

: 崔婧，你不爱我了吗？今天你说的，你还是爱我的。齐薇……齐薇……
- 叫了她的名字，没有叫崔婧，只是觉得齐薇才是她心里最脆弱的那个地方，像是在叙述一个魔咒，呵气如兰，在她耳边一次又一次的叫了她的名字。
: 我不放。我不会放手的。
- 再次抱紧了她，手指摸到了她的衣扣，逐次解开，脱下了她的上衣。
: 齐薇……我不想再推开你了。

- 一只手解开了她背后的扣子，突破了她的防线。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脖颈，在脖子上嘬了个红印。
: 齐薇，我不会放开你的。齐薇。
- 我觉得齐薇才更适合她，就像蔷薇花一般高贵优雅。
: 齐薇，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你。
- 你占据了我的心却又告诉我，你只是为了报复，齐薇，你当我季燊是什么人呢？摸索到了她的裤子，轻而易举的脱了下来。
: 齐薇，你说，你还爱我吗，最后一次机会，要是不爱，我放你走。

（停留在脖颈的是不断的温热触感，摇头想要把自己从欲望里挣开，齐薇，崔婧，爱上的都是季燊，没有办法也不能忘记。）
（：放手，是你亲手推开齐薇的，为什么还要在抱住她。）
（本来停止的挣扎在裤子被脱下的那一刻开始，猛然动了起来，将裤子踹到一边，受伤的脚腕不免渗出了血，晕在水里化开。似是累了，停了动作，发丝散乱，喘着气。）
（：不管齐薇还是崔婧爱的都是你，季燊，而你真的有爱过她们么？）

- 手指绕着她鬓边的发，扳过了她的身体，两个人坦诚相对。慢慢探过身子，寻到了位置，吻过她的唇，封住檀口，在她的唇上反复碾压。
: 因为我爱你。不管你是齐薇还是崔婧。我都爱你。
- 在她光滑的背上摸索着，慢慢向卧室移动着，打开了床头的灯，昏暗的灯光显得环境都有些暧昧。
: 你只要告诉我，你想还是不想。
- 如果不想，我现在放你走。

（最后一丝遮掩落地的时候，闭了眼，崔婧任由她吻住，没有回应，偶尔有晶莹的液体从脸颊滑落，掉在唇齿相依的地方。听到了没有，崔婧，齐薇崔婧她都爱，那又为什么当年要推开齐薇呢。）
（：想什么，你觉得我能逃得了么。）
（突然转眸而笑，媚眼如丝，双手环住纤长柔韧的身体，含了一汪春水看她，曼声泠泠。）
（：季燊，我爱你。）

- 双手握在了她的纤腰上，感觉到有水流进了嘴里，睁眼看向她，她在哭。季燊，你看啊，她在哭，季燊，这就是你干的好事，季燊这是你想要的吗？
-停住了动作，推开了她。不似刚才的甜言蜜语说的那般动听。
: 你没回答我，想还是不想。要是你不想，现在穿好衣服，离开这儿，就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我们互不亏欠，作为陌生人出现在各自的世界里。
: 齐薇，你选择吧。
- 推开了怀中柔软的人儿，掀了被子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