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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E]指缝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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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空着。


1楼2007-10-17 17:53回复
    “咦,龙马君?”胜雄也一脸惊诧,“龙马君怎么会在这?”
     “呃,出来走走而已。”越前扫过两人的表情,心头有些明了。
     龙崎低垂着头,小巧的脸上似血欲滴,“呃,我们……”话到一半已经音如细蚊了。
     越前嘴角一挑:“不错么,祝你们幸福吧。胜雄,谢谢你!”
     “我是真心的,所以龙马君不用再说了。”胜雄一边抓头一边深情地凝视着龙崎嫣红的脸颊。
     回家的路上,越前仰头望着灿烂的夕阳,心头涌过有一波波暖意,脑海中不觉浮现起迹部那张傲气十足的俊脸,眉角一挑,视线扫过橱窗另一边的红色,朝前的脚稍向左一倾,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刚进前院就听见一阵剧烈的震响,越前顿了顿脚步,一脸不解地进了玄关。
     “什么事?”又一阵“乒砰”声,越前秀眉微颦。
     管家一脸解脱的表情迎上来,见越前怀里的东西时更是惊讶地愣了一会才欣喜地接过,“少爷,呃,在厨房。”
     “厨房?他在厨房干嘛?”
     离厨房还有十几米时,就已见一片黑烟席卷而来,越前面上一狞,金瞳瞪大迅速地冲向厨房,边捂着鼻子边大喊:“迹部,迹部你在哪?喂,快回答我。”
     “咳咳咳……”这时从厨房门口探出一颗黑呼呼的脑袋,“咳,越前,你,回来了。”
      越前面上一喜,抓住他的臂膀往外拽,“快走!”
      “干嘛?”逃离出黑烟的人完全辨不出五官,“鱼快焦了,你拉我出来干嘛?”
      越前回头,“你说什么?鱼焦了?你……里面不是失火了吗?”
      迹部撩了撩“黑”发,“本大爷亲自下厨做饭给你吃,感动吧?陶醉在本大爷华丽的厨艺下吧!”干笑两声,发现越前正用看鬼的眼神看他,“干嘛?”
      “你在做饭?”越前还是小心地试探。
      “废话。”
      上下打量面前人单一色的全身,额前布满黑线,“喂,你家不是用那种全自动的电瓷炉吗?”
      “是啊。”
      “那你,还这样?”
      “哎,鱼焦了……”飞快地冲进厨房。
      越前怔怔地呆在原地,许久许久,浅金色的眸中隐隐闪过白光。
      “笨蛋,为什么,要对我……”哽咽的声音滞留在喉口,强忍住什么的脸别向左侧,平垂在两侧的手指紧抓着裤侧,他一直都这样守护着他,多少年了他也不记得了。大概从国中开始了吧,那个人还在他身边,明知他不会回应他的感情,还一直跟在他身边。明明那么高傲自强,却只对他低头;明明从小娇生惯养,却总是为他去做那些从没做过的事;明明事事追求华丽,却屡屡在他面前华丽尽失也不在意。那个笨蛋,为什么总要勉强自己去做这些事?只为了他,很多时候,都问自己,为什么爱的人不是他。
      淡黑色的烟雾后慢慢踱过来的人垂头丧气:“焦了。”
      越前瞪着他手中盘子里的黑色糊团,顿时苦笑不得,“你……”
      “我再做一次吧。”转身往回走,背后猛烈的冲力撞在脊骨,腰部传来窒息的紧致,“越前?”
      揪紧他的衬衫的饿手微微颤动,迹部静默地闭上眼,轻轻地握紧腰间的手,唇边扬起笑,过了一会,“是不是陶醉在本大爷的华丽下了?”
      “mada mada dane。”越前糗了糗鼻子,掩饰脸上的潮红。
      “少爷,这是龙马少爷买的。”管家把手中的东西递上。


    7楼2007-10-17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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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木然地眨了眨眼,“送给我的?”
       越前的脸顿时红云纷飞,“路过花店顺便买的。”
       “你不是不喜欢玫瑰吗?”
       “你不是喜欢吗。”望着他呆然的黑脸,挑了挑眉,“切,不要算了。”说完转身走向楼梯。
       “喂,真的给我的?”满脸惊喜,“喂,越前你上哪?”朝正准备上楼的人喊。
       一脚已踩在楼梯上的人僵了一下。“为了报答送给本大爷这么华丽的玫瑰,本大爷决定再去烤一条鱼。”
       背上冷汗一冒,“诶,不用了吧。”
       “不用太感动啦,马上就好。”
       “喂,喂,”望着兴奋地冲进厨房的人,越前一脸无辜地望着管家:“问题是我的胃啊……”
       管家尴尬地扯开笑,跟着走进又飘袭出来的黑烟处。
       浅茶色的落地窗帘被牵拉开,迎风拂来的茉莉香气缭绕鼻际,低头注视了一会视野之内旷远的白色花海,既而回过头落在了床头那个显眼的橘红色的橘子,嘴边撇开小小的角度,伸手端起浅翠色玉盘,凝视着橘子表面的每一个细小颗粒,然后哼了哼鼻子,“不就是一个橘子嘛。皱皱眉把它端开,准备放回床头,这时的橘子仿佛有些不服气,身子一咕噜滚到盘沿,迹部稍倾的手顿时有些慌乱,连忙抬起另一只手扶住,不料用力过猛,撞到边沿的橘子冲出盘沿。
       迹部睁大眼望着掉在地上的橘子一路滚到门边,连忙走过去小心捡起,一翻过来,眉心蓦地拧紧,手上的橘子另一面赫然出现一条细小的裂缝,“糟了!”低沉地呢喃。
       “管家……”默了十分钟后终于大声喊了起来。
       “少爷,怎么了?”


      8楼2007-10-17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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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拿一些针线给我。”
         “啊?针线?”显然不知所措,“少爷要这些干什么?”
         迹部摊开手,“橘子裂了。”
         “裂了?那跟针线有什么关系?”
         “笨蛋,当然是缝起来啦。”
         “缝起来?”管家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换一个不就好了吗?”
         “那不是普通的橘子,越前宝贝它宝贝得要命,要是发现坏了非变天不可,快去拿来。”
         “可是,少爷,家里没有针线。”
         “呃,”想想也是,有那种东西才不正常,“那你去买啊,快点,他快回来了。”
         “是!”
         越前攥着手中的橘子沉默不语,闷闷地盯着橘子皮上扭扭曲曲的线条。
         迹部站在一边忐忑不安。
         “你,缝的?”
         听到越前低沉的声音,迹部顿了一下才答:“唔,本大爷可是第一次缝的。虽然样子不怎么样……”音量渐低。
         半晌,坐在床沿的人突然不顾形象地狂笑起来,“哈哈……迹部……你……”
         “喂,虽然难看了点,也用不着笑成那样吧。”虽惊讶于他的变化,但脸上还是一副不服气。
         “ne,迹部,你还差得远呢。”越前止住笑声,站起身注意着他的眼眸,“要不要吃?”晃了晃手中的橘子。
         “你不是宝贝它得不得了吗?”
         “切,那我现在想吃了不行么?”
         “那可是我花了三个小时才缝好的耶,不许吃……”说着作势要去抢。
         越前手肘向后收,“不要,我要吃了它,缝得那么丑。”
         “什么?居然敢说丑,我可是为了让你高兴点才亲自缝的,看我的手。”
         越前盯着他伸出的十只手指,脸色骤变,迹部这时才猛然意识到不小心露馅了。忙把手往后收,越前快速抓住他的手腕,凝视着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的手指,“笨蛋,你……”
         “我……没事啦。”迹部抽回手想拭去越前脸上的湿润。
         “别动,不会还学人家缝,你不要手指啦。”
         “哎哎,痛,你干嘛?”
         “伤口不包扎,你到底在干什么?”
         管家一边打开药箱一边小声地说:“少爷不让包扎,说怕绷带太显眼会让您看见了。”
         “啊,好痛,”迹部大声叫出来,“你谋杀啊。”不忘了瞪管家一眼。
         “哼,还知道痛。”
         满意地望着包扎好的手点点头,伸手拿起桌上的橘子。
         “你真吃啦。”伸手想去抢已经被剥开的橘子。
         “说了要吃,不吃等着发霉啊,罪魁祸首!”用力地剥开皮,动作迅速地除干净橘子的丝膜,“张嘴。”
         “干嘛?”
         “你有手吗?”挑了挑眉。
         “谁说我没有手了。”用力举起的手碰到了桌沿,“啊,痛……”张大的嘴没有防备地被扔入一瓣橘瓤,“唔,”合上嘴,“查点哽到喉了。”
         “那只能说明你还mada mada dane。”越前不紧不慢地咀嚼。
         “你刚才是在心疼我的手指吗?”迹部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切,鬼才有功夫心疼你。”
         “我有说吗?少爷你失聪了吧?”
         “越前龙马……”


        9楼2007-10-17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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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色跑车后座的车窗半开着,冷湿的空气强劲地鼓进车内,斜靠在车窗边的人发丝肆虐地纷飞着,白皙光滑的俊颜一扫往日的华丽,徒存着淡淡的疲惫和焦累,紧闭的眼下那颗泪痣淡扫了辉光,细长的睫毛扫射下昏黑的浅影。
           车子缓慢地停在了华丽宏伟的大宅前,司机回过头担忧地注视着后座上仍在熟睡的人。
           “少爷睡着了?”门口的守卫上前,目光停留在车窗内的人身上。
           “唔,听秘书说是拼了十几个小时,刚刚上车时又不让我关车窗,这两天天气很潮,我担心少爷的身子撑不住。”
           “先把他扶进去吧。”
           跪坐在车边的人眨眨酸涩的金色眼睛,继续沉默地盯着床上的睡颜,“他不要紧吗?都睡了这么久了。”
           “医生说只是疲累过度,睡醒了就好。越前少爷,你先去休息吧。已经午夜了。”
           越前头也不回地摆手,“不用了。”抬首望向窗外,白色的茉莉摇曳着清秀的身姿婆娑,夜空的灰白含润着潮湿的露雾,玻璃窗上残留着最后一丝月光白。
           越前目光迷离地胶缠在窗外飘摇的白色上,突然低声问:“大叔,可以帮我个忙吗?”
           管家愕然地点头:“什么忙?越前少爷您不用客气,尽管吩咐。”
           “我睡了多久了?”迹部半靠在床头,伸了伸酸痛的肩膀,“越前呢?”
           “呃,已经近午了,越前少爷……在您的书房。”
           “书房?他在书房干什么?”
           “在……”小心地望了迹部一眼,“在帮您做您未做完的企划书。”从衣架上取下衣服为他披上。
           迹部拉过衣服步履匆忙地向书房走去。推开门,白色的落地窗帘拂动着六米长的办公桌。手提电脑前的文件、稿件凌乱地散放着。趴伏在纸堆下的人墨发凌乱地垂搭在手臂上,呼吸均匀的脸上残存着一夜的疲累。
           迹部紧蹙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呃,越前少爷坚持要帮少爷您做,昨晚请了广末秘书来帮忙熟悉一下业务。”
           “那他人呢?”
           “六点的时候刚走,越前少爷不肯休息。”
           迹部脸色难看大步跨到办公桌边,动作轻柔地抱起他走回卧室,“真是乱来,你怎么不叫醒我?”低声怒问。
           “少爷,”管家鼓足勇气,“越前少爷可能是觉得您一直为了陪他而把工作堆积到一定时候才一次解决完,然后几乎累瘫了身子而觉得心疼。所以想帮您减轻一点负担而已。”


          10楼2007-10-17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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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沉默不语,敛紧的眉心仍是不散,“说我累瘫了,自己不也一样乱来。”温柔地拨开他颊边的发丝,“你,真的心疼我么?”低声地呢喃,柔溺的目光胶缠着熟睡中仍不减漂亮的脸蛋。
             端坐在餐桌前的越前伸了伸懒腰,然后继续托着下巴听着对面人喋喋不休的训话。
             “总之以后不准你这样乱来。”
             “ne,猴子山大王,你有资格说我吗?”


            11楼2007-10-17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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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眯起眼,俯身上前,离他的脸不足两公分,“你说什么?”
               “切,mada mada dane,你先说我做的如何?”
               迹部哼哼鼻子坐回椅子,抓起桌上的文件,“蛮有创意的,看不出你还挺有商业头脑的。


              12楼2007-10-17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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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是你自己逊吧。”
                 “要不到我们公司去,我染你当总经理。”迹部忽略他的话挑高眉问。
                 “董事长怎么样?”
                 “口气不小啊。”迹部颠了颠手中的文件,“不过,如果是你的话……”
                 “不用了,这种累死人的差事不用拖我下水。”越前打断他的话。
                 “你还知道累?还没吃完呢你都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吃完他!”指了指碟子里的意粉。


                13楼2007-10-17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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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专心打你的球,我的事自己会处理好的。”满意地看着他把碟子里的东西扫光才慢悠悠地说。
                   越前轻藐了他一眼,“那么你以后就管好你的公司。”
                   “本大爷当然会把公司经营得比谁都好。”
                   “脸皮从来没薄过。”不屑地哼哼鼻子。
                   “小鬼你的脸皮就薄?”
                   越前索性不搭理他。转头靠在椅背上欣赏窗外的晴空,“明天有一场比赛。”
                   “九点半开始,我知道,我会准时到的。”
                   “又要把工作积压到后天?”
                   “不是有你么?”没忘记托起手中的文件夹。
                   越前失笑,“你不会以后都让我帮忙吧?不是说自己会处理好吗,我可没那闲功夫。”
                   “要当本大爷的贤内助的,可不是人人都行的。”
                   越前顿时沉默不语,迹部也突然低头默然盯着空白的文件封面,二百多平方的大厅回荡着两人稍显滞顿的呼吸声。
                   “龙马少爷,您回来啦。”管家大叔笑容满面地迎上去。
                   “大叔,景吾呢?”一进门扔下球袋就倒在沙发上。
                   “少爷还没回来。”
                   “还没回?”侧头扫了那座三米高的巨型古钟一眼,“已经七点了还没回来?昨晚我不是帮他把资料整理好了吗?”皱皱眉撇嘴,“说好了今晚去听音乐会的。”
                   “龙马少爷您饿了吧,我已经准备好了晚餐了,您要不边吃边等吧?”
                   “不用了,我等他回来再说。真是的,三年了,坏习惯还没改。”
                   古老的大钟撞击着低沉而洪亮的鸣声回荡在大厅里,十二声钟声声声敲在心头,疲累的眼皮不时地耷下去,夜晚的冰凉侵浸入骨髓。
                   “龙马少爷,很晚了还是先睡吧。少爷回来时我告诉你。”
                   “唔,呃,我再等一会。”轻打了个哈欠,继续靠在沙发上,眼皮勉强地抬起,视线朦胧地盯着古钟摇摆的钟坠。
                   那天晚上,他还是禁不住睡着了,第二天起床时,迹部已经出门了。失望地盯着空旷的大宅,耳边听着管家大叔的絮叨,“昨晚少爷两点才回来的。是少爷把您抱回房,少爷说这几天会很忙,让您别再等他了。”
                   他,确实很忙,已经三天没见踪影了呢,切mada mada dane。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依赖他了?


                  14楼2007-10-17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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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没什么比赛,迹部自己忙也就算了,还死活不让他出门,说什么注意休息。他有那么娇弱吗?今天早上趁管家大叔不在的时候,从花园的侧门溜了出来,果然还是外面的风让人心情舒畅一点,一个人对着那么大的宅子发呆实在不是什么开心的事。
                     “唉,对不起,对不起。”迎面撞进他怀里的少年迅速站起身迭连道歉。
                     越前呆坐在地上,眼睛滞然地盯着少年掉在地上的体育报纸,好半晌,直到那少年着急地摇了摇他时才扯开一抹嘲讽的笑,原来如此!怪不得每天忙到半夜三更,怪不得不让他出门,怪不得经纪人突然跟他说取消这几天的比赛,原来是这样!默默地站起身,无视少年慌张的目光,转身脚步跌撞地离去。
                     从三年前那件事以后,迹部家里就停止了订购体育报纸,并禁止外人携带有关方面的报纸杂志到家里来。他一直都知道那个傻瓜默默地用他那套少爷的方式在守护着他,一直,一直都知道……
                     “以为这样就可以瞒住我了吗?你果然是还差得远呢。”
                     “龙马,你去哪了?”一进家门,就看见久违的迹部一脸慌张地上前抓住他的肩。
                     越前抬眼注视着他,“终于舍得早回家啦?”
                     “最近……比较忙。”
                     越前拨开肩上的手,脱鞋径自走向楼梯,“就算瞒得了一时,又能怎么样?”
                     站在楼下的迹部身尤僵石。呆然地目送他上楼,“你,果然知道了。”
                     那个人已经走了三年了。已经,舍得回来了么?越前靠坐在床边,目光空洞地盯着空气中飞扬的尘埃,突然,站起身走到衣橱前,抓住门把的手犹豫了半分钟才拉开,鹅黄色的衣橱里挂满了衣服,大部分是和景吾出去时买的。
                     目光停留在柜底,小心地蹲下身用力地拉开柜底的厢层,沉重艰涩的杉木发出细微的呻吟声。漆黑的厢层下赫然躺着一只黑棕色的盒子,越前迟疑地把手伸进去拿出来。轻轻地放在了床柜边。
                     这只盒子里的东西,已经很久没见了。大概从三年前那天晚上,迹部对他说“我做你的王子”那天起,就被他封锁在厢底了。尘封的表面似乎已经在记忆中淡远了,三年后的今天,终于要重见光明了么?
                     “龙马少爷,”管家战兢地为他拉开餐椅,越前微笑地对他点头。
                     “谢谢。”
                     “呃,不,不客气。”
                     早已坐在十米外餐桌对面的迹部从越前走下楼梯那一刻起视线就没离开过他的左手,坐直的身子隐隐有些颤抖,灰蓝色的眸中难掩痛苦和迷乱。
                     他还是留不住他,一直以为,只要象现在这样守护着他,总有一天,他会忘记那个人投入他的怀抱。而这三年来的相处,也确实让他觉得,他在一点点地接近目标,原来,一切都是他在自欺欺人。龙马从来没忘记他,望着坐在对面的人左手那刺目的蓝色护腕,三年前就没见过了。以为他已经随那个人走了之后就不会在出现。而今,再次出现在龙马的左手上,算什么?算什么?嘲讽地低下头,抓着刀叉的手剧烈地抖动着。
                     迹部景吾,你果然是逊毙了!
                     “我今天有事要出去。”越前突然抬头说,沉寂的空气飘沉着窒闷,越前蹙了蹙眉头,不动声色地继续吃着沉闷的早餐。
                     列车的轰鸣充斥着耳膜,凝视着熟悉又陌生的球场,一直不敢触碰的记忆蜂拥而出,十三年前清晰的记忆回放在脑中,低下头轻轻地抚摸着左手上的蓝色,胸口蓦然班驳着记忆的酸涩,只是已不复往日的撕痛。
                     “越前,成为青学的支柱吧!”那个人,从他背对着金色的夕阳,眸中溢满信任和柔情对他说这句话时,十二年坚强驻起的堡垒瞬间崩塌。
                     “越前,带上它。”蓝色的弧线从空中划过落在了越前摊开的手心,也投进了他激荡的心湖,“我戴了三年了,它可以带给你好运。”那个人卸下冷竣的脸异常地,温柔。


                    15楼2007-10-17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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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nother 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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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楼2007-10-22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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