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砂之蝎吧 关注:11,749贴子:374,136

【原创】虚饰 HE、BE不定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1L祭百度
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虚饰。——题记


1楼2013-02-11 17:39回复

    九、果然是不出所料。
    蝎参加这个傩会绝不如表象那么简单。
    曾经作为蝎部下首席杀手的迪达拉很快便查明了原因。
    既然是一年一度的盛大傩会,那么各大名门世家自然不可能不参加。
    而这其中,就包括这段时间以来一直与赤砂家作对的宇智波一族。
    擅长瞳术的古老一族。
    如果能趁此机会杀掉长年深居简出的宇智波一族首领宇智波斑,那么族内就会因群龙无首而在短时间内乱成一团,到那时,赤砂自然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蝎,你的如意算盘打得还真不错。
    宇智波……就是那个烦人的团扇家族吧。正好,小虫子就该被鸟吃掉。
    十、训练却还是跟以前差不多,枯燥乏味,这让原本以为过去十年赤砂家的训练终于有点长进的迪达拉,心情一点儿也不好。
    每天十公里的负重跑,对于速度、耐力、技巧和爆发力都有严格的要求。然后是关于各种格斗训练和各种武器的使用。虽然说自己早就以“最优秀的成绩”从这里“毕业”了,但为了配合一下现在自己作为“羽”的新身份,时间和水平是必须要装的慢一些的。但迪达拉不得不承认,蝎也太看得起他了。六个星期内完成所有格斗、武器训练和演技、术式的学习,虽然他当初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蝎教了他不少中高等级的实用术式,但没有什么迪达拉喜欢的土遁。这让迪达拉有些失望,他现在所附身的尸体上原先手上没有嘴,情况特殊,为了避免蝎过早认出自己又不能使用自己独有的特殊术,不过他还是自觉不自觉地对爆炸物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在“蝎的指导”下自制了火药,顺便也重新学习了一下自己一直以来几乎没会过的草药学。
    这个人,是迪达拉吗?蝎每次看到“羽”时都会这样想。
    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的人,几乎一样的长相,几乎一样的兴趣爱好,比如焰火。
    甚至,连攻击的习惯动作,强大的天赋和喜欢爆炸的一瞬,都是一模一样的。
    这个人是不是上苍对自己,最后的垂怜。
    迪达拉,你会在黄泉路上等我的吧,你恨我吧。
    羽跟你,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在身边,就像你在身边一样。
    所以,等着我。再过不久,我就可以去陪你了。
    欠你的,我会统统还清。
    毕竟行动是刺杀斑,为了以防万一,蝎还是为迪达拉安排了一场“结业考试”任务不算简单,但蝎相信以“羽”现在的实力也绝对没有理由完不成。
    刺杀前些日子赤砂手下背叛的棋子。
    蝎的手下将迪达拉带入了棋子藏身的一座废旧偏僻的高大建筑。迪达拉几句话打发走蝎的手下,以诡异的身法在建筑中快速跑动,观察着周围的异常寻找着棋子的藏身之处。建筑木制的柱子早已被虫蛀得千疮百孔,空气中散发着令人不适的霉味,陈旧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倒塌。“真是没艺术感的老宅子,恩。”迪达拉把查克拉集中在眼睛和双耳上,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任何可疑之处。
    墙角沾满灰尘的蜘蛛网剥落了一小块。
    迪达拉凭借着灵体强大的感知力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小点异变,前进的方向陡然一变飞掠过去,几支苦无精准地从手中射出,打在了墙角的几个隐蔽的不平处。机关被触动,藏于墙中的暗器飞出但全部被迪达拉躲过。墙壁打开露出里面的暗层,棋子正躲在里面。未等他手抬起,贴着强力起爆符的苦无已经刺穿了他的脖子,一命呜呼。迪达拉把这些天来的不满全部发泄在了可怜的棋子身上。十余张起爆符接连炸开,棋子的尸体与废旧偏僻的高大建筑一同隐没在熊熊火光之中。
    早已死去的僵硬眼球直勾勾地盯著金发少年离去的背影。
    “果然,是个天真而残忍的,傻小子啊。”
    十一、盛大的傩会,烟火一声声划破天际,画出明灭的光影。
    人群舞动的欢庆声打破夜晚无边的宁静。
    傩!傩!
    伴着声声鼓响,蝎一口饮下杯中的清酒,两滴酒液洒在衣领上,酒红色的和服被染成不祥的猩红。迪达拉饶有兴趣地观赏着傩祭的节目。
    I


    5楼2013-02-11 17:43
    回复

      马车驶入一条偏僻的小巷,迪达拉不禁暗暗冷笑,自己的猜测果然没有错。这里是宇智波一族不为人之的宅邸之一,是宇智波专门培养杀手的地方,自然少不了厉害的角色。看着斑踉跄着下马车走进宅子里,周围的侍卫也都立刻选择最佳的隐藏地点藏好,随时准备防御外来者的入侵。不过……眼中泛起红光,身体也逐渐透明向墙上隐去。人类的高手再厉害,终究比不过灵体吧,恩。
      在院子里查看了一圈,结果让迪达拉大失所望。这群高手真是个个都那么废物,看来他们中大多数还是以体术和忍术占优,并没有太多擅长幻术的人,那么几个人也无法对自己造成伤害。除了斑,其他人应该都没什么好担心的,恩。这样想着,迪达拉径直遁入了斑的房间。
      斑正在房间里为自己解毒。看上去C4迦楼罗已经被他破了,但素有毒花皇后之称的血芷又岂是那么容易化解的?之前的爆炸和蝎的次声波已经给斑的五脏六腑都造成了震荡,想要把自身的修为恢复到之前的强度可没那么简单。当看到在房间中现身的迪达拉时,斑明显吃了一惊,却又在脸上扯出一个阴沉的笑容,飞速结印,查克拉提取到喉部向迪达拉突出熊熊烈火。
      迪达拉躲开斑的豪火球,红光在手中闪烁几下,最终还是放弃了无心出鞘的想法。右手怪异地扭起,化为一条青龙的头部。
      宇智波斑是数一数二的强者,如果可以用他给青进补的话,自己消失时青就可以独自存在了。
      巨大的龙头卷起呼啸的狂风向斑冲去。
      无形的吸力猛地将迪达拉和青束缚住,拖入未知的黑暗世界。“时空忍术!”来不及多想,手中暗红色的光聚成几只双翼鸟,猛烈爆炸所产生的强大气浪瞬间将迪达拉推至暂时安全的地带。龙头缓了一下,从口中吐出幽蓝色的鬼火重新向斑冲去。鬼火所及之处,地缚灵奇迹般地纷纷破土而出,千百人的怨气合成一股巨大而汹涌的力量,混乱的灵力几乎将整间房屋炸开。
      龙头在瞬间刺入斑的胸口,一丝一缕的黑气从迪达拉体内散开来,透过青腐蚀着斑的身体。
      那是有着剧毒的,带着怨恨的黑雾。
      人类的脆弱身躯远远无法抵制带着怨恨的黑雾,尽管时空忍术不断吸去黑雾,但黑雾依然无孔不入地侵蚀着斑。旧伤被撕裂,混着黑雾的血液倒流向心脏,经络被腐蚀断,聚集起来的查克拉也被粉碎。斑的七窍很快不断流出黑色血丝,被腐蚀的皮肉翻起来,露出发黑的白骨。写轮眼的红光不断暗淡下去,逐渐化作死人眼球的浊白色。斑的身体重重摔在木质地板上,几缕淡蓝色的光从眼中飘出,散入空气中。剩余的身体被青狠狠撕扯着,被侵略成黑色的血管和经络纠缠在一起打成死结露出体外又被扯掉,散发着浓重腥甜气息的血流了满地。
      外面巡逻着的侍卫终于有一个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冲了进来。但很可惜,青刚刚咽下斑的最后一口尸体。见到闯进来的侍卫,恶狠狠地发出一声龙啸,交错的利牙间满是经络和纤维。侍卫愣了一下便搞明了情况,自小受到的训练和对主人绝对的忠心使他猛地发出一声尖啸向迪达拉和青冲来。
      这是一个体术的好手。
      在侍卫冲过来的一瞬青已被收回,刺向迪达拉双眼的钢刺刺到了空气上。
      怨灵没有实体,根本无惧体术。
      在侍卫愣神的一刹那,他的脖子已被冰冷的灵力所聚刀刃割断,鲜血从脖颈上流下,隐在黑色的外套中。青的头重新冒出,将尸体吃得一干二净。周围得到讯息的侍卫如潮水般不断涌来。
      青的口中吐出的幽蓝色冥焰将众多侍卫连同他们的凌厉攻势全部吞噬,烧成灰烬。幽蓝色火焰慢慢转为橙红,火舌尽情舔舐着这座古老的建筑,木板被烧得碳化,周边的树上不时落下几片烧灼着火焰的树叶。熊熊烈火将天空映成艳红,宇智波世代培养杀手的古老建筑一夜之间毁于一旦。


      7楼2013-02-11 17:43
      回复

        十二、宇智波斑的死亡确实为族内带来了不小的混乱。一直以来斑以铁腕统治组内大小事务,族内各长老争权夺位使赤砂有机可乘,从中渔利。随后传来消息,名为宇智波鼬的天才少年同样以铁血手腕平息了族内混乱,坐登首领之位。而“羽”也成功刺杀斑获得蝎的赞赏,以其贴身侍从的身份完成蝎所交代的任务并帮助蝎控制赤砂。
        “真无聊,恩。”迪达拉不住抱怨着在丛林间穿梭赶路。
        原本以为这次的任务可以有趣些,来平复自己体内嗜血的杀意,没想到被蝎所视为“机密”的任务居然只是去把一幅年代久远的古画带回。据情报画的防守极为严密但这不是理由!再多的借口也掩饰不了它很无聊的事实。不过对于画的要求倒是很奇怪,画上的任意一部分都不能沾上血迹,哪怕是一丝一毫。令人匪夷所思的恶趣味。迪达拉撇撇嘴,眼看已经出了蝎的感知范围,迪达拉不再刻意耽误时间,身体灵体化红光一闪消失了踪迹。
        放置所谓年代久远的古画的地点出乎意料的是一座荒芜的山顶,怪石嶙峋。方才还对这次任务感到不屑的迪达拉暗暗吃了一惊,原本预料中戒备森严的藏宝秘阁没有出现,却是坦坦荡荡地暴露在无遮无拦的山顶,周围连一个侍卫都没有,围绕其中的只有大片大片金红色,叶呈扇形的植物。迪达拉实体化慎重地扫视着周边,他不认得来这里的路并不意味着他作为阴灵的移动能力也找不到路。在传送中他已经明显感到了阻碍。不知道是什么,但对于现在的他极其危险,稍有不慎后果便可能无法预料。
        四下观察后,迪达拉抬脚向古画掠去。刚刚踏出一步,如雨般泛着紫光的千本不出所料地射来。结印,施术弹开所有接近自己的千本。一股与众不同的气流袭来,被迪达拉转身架住,是一把巨大无匹的战斧。雪亮的斧刃在阳光下反射出令人胆寒的白光。还未等迪达拉有下一步动作,一张带有倒钩的渔网从天而降困住了他。
        绵绝丝。
        黄道婆所炼盅虫吐出的丝,利刃不能断,烈火不能侵。
        迪达拉很清楚那种不祥的感觉,死亡,鲜血。现在绝对无法用虚化身体这一省时省力的方法脱身,否则隐藏在目所不能极之处的潜在威胁一定会倾巢而出。他努力挣脱丝网的束缚,却反被丝网缠得越来越紧。黑色雾气四下散出,将原本纯白色的丝绳腐蚀成半透明,却没有任何断裂的迹象。巨斧带起寒光向迪达拉重重劈下,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洒在衣服上,在地面上开出妖娆的彼岸花。迪达拉皱了皱眉,一道红光闪过,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口在迅速地愈合,但战斧的利刃和喂了剧毒的千本却不断在身上留下愈发多而触目惊心的伤口。此时迪达拉才意识到这个任务的不平凡之处。由于不是生者之躯,自己身上的伤口可以无限愈合,只要抛弃“容器”一般的暗器也伤不了自己。但在如雨千本中隐隐参杂着的灼热灵力尽管数量稀少,对迪达拉的影响却是致命的。而绵绝丝所制的渔网越动越紧,根本无法用一般的方法挣脱。迪达拉一边释放出更多的黑色雾气尽力防御不住袭来的炙热灵力,一边思考着挣脱丝网的方法。
        矮小的傀儡手持铁剑,如游鱼般灵活自如地在主人的操纵下于细密的钢丝中穿梭的情景映入脑海中。
        漏网之鱼。迪达拉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当被渔网网住时,有些鱼可以利用自己扁平的身形从收网时的狭长网孔中脱逃。
        拿定主意,迪达拉不再迟疑,调动起身体中所有可以利用的黑雾一瞬竟将全部来犯的炙热灵力阻绝在外,自己则利用因释放大量维持实体灵力而产生的短暂扭曲乘机将身体变形,从丝网中脱出。
        绵绝丝网忽地在石制机关的操纵下拆成无数细细的丝绳交错织成铺天盖地的巨网,将所有的千本和战斧一并阻挡在网外,千本中的剧毒渗入丝网中,使刚刚被黑雾侵蚀成半透明的丝绳化成泛着邪魅光芒的深紫色。几只巨大的蜘蛛不知从何爬出,踏在丝网上虎视眈眈地瞪着迪达拉。
        “雕虫小技。”迪达拉不以为然地在手心幻化出嘴,从忍具包中挖出块事先藏好的白色黏土放在手上,手心的舌头灵巧地转了一圈,将黏土悉数卷入口中,嚼了几下后吐出几只黏土蜘蛛,伴着指示音放大爬到巨大毒蜘蛛的附近。
        I


        8楼2013-02-11 17:45
        回复
          一只冰冷的手试探性地移动着覆上蝎的指尖,紧紧抓住。
          绝望,所以连蛛丝般的希望都会抓住,是这样吗?
          蝎的手轻轻覆上迪达拉的额,查克拉从穴位中渗入,小心地缓解着他体内灼烧的剧痛。不想的预感笼罩在蝎心头。结印,做出影分身,用替身术把自己与影分身互换位置,蝎拿起放置在床边的朱红色卷轴走出房间。
          小子,你要撑到我回来。
          并没有做任何停留,穿过墙壁后的暗道直入冰冷黑暗的石窟。坚实的冰壁挡住了蝎的去路。蝎咬破手指在冰壁上一划,受到血气感召的冰壁自动缓缓升起,露出背后的密室。蝎绕开所有的机关来到密室中央的平台前。
          白得晃眼的石台上,摆放着三块成人拳头大小的冰。
          千年寒冰。
          存在于雪山万仞悬崖之上,一千年才结出一块,至阴至寒的冰精。
          用来治疗灼热的太阳灵力所造成的伤口,更是有着绝佳的效果。
          蝎还滴着几滴殷红鲜血的手伸向寒冰,血气使周边守护的结界自动消失无形,苍白的手指抓住寒冰,阴寒的冷气侵入手指,让流下的鲜血瞬间冻成冰冷,妖娆而又带着致命的美。
          手上微微用力,将寒冰从平台上抓起,摊开右手一直紧紧攥住的朱红色卷轴,将寒冰置于其上开始结印“寅、亥、未、巳、辰……忍法-尘相封印!”在一片烟雾中,蝎收起了封入寒冰的卷轴,径直回到了迪达拉的房间。
          迪达拉依旧昏迷不醒,九阳草灵力的重创已经使他的身体呈现出不易令人察觉的半透明,几丝肉眼不可见的黑雾从身体上溢出消散在空气中。
          他的魂魄已经散了,再过一时三刻,就会彻底从世界上被抹消。
          蝎从柜子中取出一个白玉香盒,打开卷轴将寒冰至于其中,放在迪达拉身边。丝丝缕缕的阴冷白气从盒中飘散而出,在空气中散成密密的细线缓缓渗入迪达拉体内。已经有些透明的身体渐渐恢复为人类的肉身,黑雾不再溢出。已经结痂的伤口再次破裂出血,迅速生出嫩肉愈合,皮肤上只剩下淡淡的粉红色伤痕。
          几缕寒气被迪达拉体内溢出的金色灵力打碎打散,刚刚愈合的伤口也隐隐有再次破裂的趋势,蝎急忙将查克拉从迪达拉的各处大穴中渗入,一面缓解着迪达拉的剧痛,一面探索这金色灵力的源头。
          查克拉在心脏附近被毫不留情地打散,蝎急忙将查克拉收回,细细探索着迪达拉体内的金色灵力。细致,刚强,灼热,温暖而带着否决一切的烈性。
          在蝎的认知中,有着这些特性的灵力,有且只有一种。
          无极金丹。
          世间至阳至刚的灵力。
          蝎观察一下金丹剩余的灵力,不再迟疑,立刻从盒中取出已经只剩手指大小的寒冰送入迪达拉口中,以寒冰的阴冷灵力对抗金丹,同时将自身的查克拉也渗入迪达拉体内,在两股灵力对抗的同时保护好迪达拉的经络和五脏六腑不受损伤。迪达拉渐渐痛得叫出声来,好看的眉紧皱成一团。灵力的对抗虽然没有伤到大经络,却也造成了极大的痛苦。蝎将左手手指探入迪达拉口中,咬住下唇将自身查克拉加大量渗入迪达拉体内。
          不知过了多久,几丝黑血从蝎的嘴角滑下,金色灵力被阴寒打散,残余的冷气通过经络迅速到达身体各处修复着暗伤。迪达拉的心跳渐渐恢复,但与呼吸一样依然微弱。蝎犹豫一下,轻轻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血迹,转身取出另一个卷轴,将被迪达拉咬破的左手手指拉出,打开卷轴在密密麻麻的红色咒文上一划,一堆工具、暗器、装着五颜六色液体和粉末的小瓶叮叮当当地掉出来。


          10楼2013-02-11 17:45
          回复

            十四、蝎举起注射器,针头泛出几滴透明的液体,而后有麻痹及其他一些功效的药水被全数注入迪达拉手臂的静脉中,使他昏迷过去。蝎放下注射器举起泛着银光的手术刀,用力在迪达拉的腹部右侧划开一道口子,将内部的器脏一点点拽出分别放入装有防腐药水的不同瓶子中,心脏被用查克拉护住连同周围主要的经络一起被细心地取出,放入一个还是空的秘术核中小心地封好。很快腹腔就被掏空,蝎把那些粉红的嫩肉上的鲜血洗净,整个泡入药水中待完全浸透后放到通风阴凉处晾干,又将各式各样喂了毒的管道和暗器装入手臂、腹腔等处,最后将核放入心脏处的空洞。
            嘴角缓缓滑下几滴黑血,几天几夜没有合眼的蝎疲惫地闭上眼。
            而对于迪达拉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往昔无限循环的噩梦,睡了一觉而已。
            迪达拉醒来时发现身体除了双眼几乎都无法动弹分毫。极少量的红光探出,从另一端传来的感觉清晰地告诉迪达拉自己现在所在的这具“身体”除了胸口的核以外全部是无机质制成,换句话说,被做成了人傀儡。
            强烈的厌恶感涌上心头,视爆炸的瞬间之美为艺术的迪达拉向来对蝎永恒的傀儡艺术没什么好感,而现在自己的“身体”居然被制成了人傀儡,追求瞬间的自己被变成永恒的存在使迪达拉一阵反胃。
            虽说这样也好,至少对目前的自己来说,傀儡不会受伤,身体的零件随时可以更换,正好可以安心养伤。
            仔细地在脑海中回想着蝎“把需要的动作整理出来,用查克拉线送到关节”的全过程,迪达拉缓慢地整理出动作活动着手指有些僵硬的球形关节,努力抬起上半身。身上的薄被由于动作而滑落,露出胸口的核。视线扫过核时,迪达拉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心脏**的快感。
            核上的花纹,是一朵比皮肤色泽稍浅的彼岸花,花丝如龙爪般盘踞在他的胸口。
            很疼,被人类称之为“心”的存在,很疼。
            好奇怪,明明不该有这种感觉的,嗯。
            这个花纹,可不是蝎的一贯作风。不过既然还能用,就先不管了,嗯。
            腰以下和上身的不少关节还完全没法动弹,仔细将动作整理好,黑雾聚成细细的线将动作送到关节,迪达拉扶着墙站起来走动。蝎在房间的另一张床上熟睡着,迪达拉随手抓过床头的一件白色浴衣套好扶着墙慢吞吞地度到蝎身边。
            蝎睡得很沉,在梦里他回忆起许多遥远而模糊的记忆,那个夜晚被染成火红的天空,空气中弥漫着焦糊而腥甜的味道,鲜血在地上绽放出一朵又一朵妖异的曼珠沙华,火舌放肆地舔着房梁和屋顶,无数着火的红木如天边的火流星般落下……
            蝎的手心紧紧握住了什么东西,迪达拉用不大灵便的手指小心地掰开蝎紧攥的手,看过去。
            那是一个青色的玉佩,看上去还没有完工。隐约可以辨认出是一条蜷曲成环形的青龙,上面雕琢的菱形纹理还未完成,粗粝的纹理摸上去有些不适,整个玉环被用白色细棉绳编成的索系着,末端被编成白色风信子的样式,居然意外地与龙环和谐。
            真搞不懂蝎为什么要做这么无聊的东西,迪达拉一边想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蝎的手重新握起放回原处,扶着墙打量着屋子里的布置。
            这里似乎不是之前自己住过很久的房子,应该也不是赤砂的任何一座大宅,房间里有着淡淡的檀木香,屋子中的摆设看起来也很眼熟。这里是哪里?迪达拉皱着眉头努力地在记忆中回想着。母亲温柔的浅笑和轻轻哼唱的童谣,屋子里的檀木香……这是自己幼时的房间啊!迪达拉惊恐地抬起头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眼前的一切还是和当初一样一点儿也没有改变,就连小时候顽皮偷偷刻在床脚的飞鸟都没有丝毫的变动。不过也不是完全相同的,蝎现在睡得床和床头柜上摆放的小琉璃更漏,都是当初自己房间里所没有的。迪达拉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泛着翠色光泽的琉璃更漏,里面并没有多少砂,只有十几粒深红色不知是何材质的细小颗粒,几缕阳光透过薄薄的琉璃照射在红色颗粒上,反射出有些晃眼的光泽。迪达拉看得有些累了,转过头去一点点度到窗边,窗外的合欢花依然盛放,阳光在枝隙间投下斑驳的光影。几只画眉在枝头怡然自得地唱出婉转动听的歌,但这并没有让迪达拉感到丝毫的安心。
            I


            11楼2013-02-11 17:50
            回复
              自己家幼时的那座大宅子,早在十几年前就被烧成灰了。
              什么也不剩了,自己是唯一活下来的存在。
              既然这里不是真正的老宅,以自己的身体状况,赶紧离开会比较好,嗯。
              迪达拉打定主意,身体化作一阵红光便准备离开这里。红光闪过,“这里怎么会……”
              依旧是刚才的宅子,刚才的房间。蝎依旧面无表情地熟睡着,窗外的画眉鸟唱出的歌曲相比几秒前的没有丝毫变化,就连枝隙间投下的斑驳光影都没有丝毫改变。
              琉璃更漏中艳红的细小颗粒发出了轻微的“沙沙”声响。
              使用“能力”无法离开,那么,这里是根据某人的意念所创造出的世界?
              “一般情况下,找到用以创造世界的‘存在’并加以破坏,便可以逃出这种独立存在的世界了,嗯。”迪达拉默默地想着,走到角落里召出青。
              青色巨龙身上每一片龙鳞都迎着阳光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黑雾在手中凝结,幻化为一把长剑,迪达拉举起剑狠狠向青砍去。
              被利刃划破的地方流出了翠色的鲜血,青却连哼一声也没有。
              它知道主人想要它做什么。
              迪达拉搜集出一捧青流下的翠色鲜血,一口饮下。鲜血顺着迪达拉意志的引导直达胸口处的核。
              眼中的景象变得模糊了,意念的流动却清晰起来。迪达拉可以直视到蝎有些黯淡的意志,心莫名地一阵抽痛。“应该只是做傀儡太累了吧。”迪达拉稍作猜疑便继续搜索着。
              什么也没有,眼中除了蝎暗红的意志和青的意志外是一片空白。
              不可能,不可能有任何“存在”在创造世界时没有任何意念。那么是蝎吗,嗯?迪达拉重新将视线投在蝎身上,但得到的结果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蝎不是创造出这个世界的“存在”,不过,他有可能是给予“存在”以指令的人。换句话说,这个世界是依据他的意愿利用了什么的力量创造出来的。
              蝎创造了这个世界,难道他已经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不会的,以蝎的力量应该察觉不到的,况且如果想要把我带到这里杀掉的话,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更不会在这里睡觉,嗯。
              那么,是带我来这里养伤的?看上去应该是这样没错。也就是说这里是安全的。也好,我被九阳草的灵力伤的太重,正好可以在此好好调养,适应傀儡的无机质身体,嗯。
              迪达拉收回“术”,青龙无声无息地回到了主人的体内,几滴漏下的翠色鲜血在半空中化为鬼火落到木质地板上忽闪忽闪轻轻跳跃了几下,不见了。
              一种饥饿感迅速传遍全身,看来太久没有进食已经影响了自身,再这样下去,在这样的伤势下会魂飞魄散也说不定。迪达拉环顾四周,这里只有蝎一个活人。迪达拉扶着墙,一点点挪到蝎身边。
              尖利的牙刺穿了脖颈的皮肉,蝎的鲜血流遍了全身,迪达拉只感觉失去的力量恢复了不少,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他是怨灵,没有血食,他活不下去。
              蝎的血液不似常人,腥甜丝滑中没有正常的温热,却是冷冷的凉意。但这也恰好是最适合迪达拉的温度,源源不断的鲜血所带来的力量传入附身人傀儡的魂魄中,也在傀儡身体仅剩的人类部分中流动着,帮助迪达拉适应新的身体。不多时,身上的大部分关节便可以活动自如了。
              床上一直紧闭双眼的人茶色双眸缓缓睁开了一条细缝。
              猛然觉察到蝎要睁眼的迪达拉迅速用带有一点儿麻痹功效的黑雾蒙住了那双茶色的瞳,将利牙拔出脖颈,红光在伤口处轻轻闪烁两下,那四个血洞便迅速愈合起来,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做完这一切,迪达拉才撤出了蝎眼前的黑雾。
              蝎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迪达拉的小把戏,起身穿好外衣后淡淡地对迪达拉说:“这段时间你就先在这里安心养伤,你的身体受到了重创,需要好好休息。”“主人,可是……”已经将门打至半开的蝎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迪达拉一眼:“这里很安全。还有,以后不用叫我主人了,叫我旦那。”茶色的眸子深不见底。蝎丢下站在原地一脸错愣的迪达拉,转身出了房间。蝎走出房门的一霎那,迪达拉分明看见蝎手中紧握的玉佩上染着斑驳的血迹。
              连洁白的风信子穗绳都染成了通体的鲜红。
              房门后,蝎将自身重量全部依托在门板上,缓缓滑坐下来。手轻轻覆上脖颈上方方才还是两个血洞的的地方,倒抽了一口冷气,面色惨白。随后低下头,注视着已被鲜血染出红玉兰般清晰纹理的掌心。
              已经……这么深了吗……
              而此时迪达拉的心情也并不平静:“旦那……这个称呼,嗯。”
              十年前还活着的时候,他也是让我这么叫的,嗯。
              他是把我当成了谁,在思念吗?
              牙关不自觉地咬紧了,湛蓝的眼却淡漠着。
              当初是谁说……会永远在一起的。


              12楼2013-02-11 17:50
              回复

                十七、当迪达拉醒来时,戴白面具的男子正端着水盆站在他面前。就算看不到脸,迪达拉也可以想象得到面具下那张猥琐的笑脸。
                “冰水呢,可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明明是冰凉冰凉的,灌进肺里,却会像烈火烧灼一样疼呢~”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一根长长的管子,将冰水灌进迪达拉的肺中。
                傀儡的零件遇水可是会折寿的,到底是谁想出的馊主意啊,嗯。
                “全都停下。”平静到不起一丝波澜的声线传来,听到声音的暗部明显抖了抖,有一丝恐惧。
                “你们都退下吧。”
                黑色的身影带着不甘一个个消失在门口。屋子里只剩下了迪达拉和那个人。
                那人从容走来,捉住迪达拉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
                迪达拉尽力眯住了双眼,不去注视来人血红的双眸。语气中带有一丝讥笑。
                “什么时候像我们这等囚犯也值得烦劳族长大人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亲自光临了?”
                宇智波家族现任族长,宇智波鼬。
                而看清迪达拉脸的鼬,也着实愣住了。
                “迪达拉……”眼前的墨色身影带着错愣不可置信地唤出自己的真名。
                蓝琉璃似的左眼不易察觉地眯了眯。“窥视者”的视野中却一片空白。迪达拉不禁在心中哀嚎自己还未能完全掌握的能力。
                这家伙有“逢魔时”,看起来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对了,他就是十年前那时,暗伤了我的黑衣小鬼,被认出来了吗,嗯?
                既然这样,那新仇旧恨就一起算吧,去死吧,嗯。
                “窥视者”的加成咒印花纹浮现蓝琉璃般的眼中,在仅有的可视范围内翻找着有用的信息。得出的结论却大出迪达拉所料。
                不,不对,这家伙只是一时认错了而已。
                冰冷的手指触上了还在冒着真正鲜血的手指,四根手指被夹在指缝,鼬用力一夹,疼痛感瞬间从指尖传来,迪达拉猝不及防地轻微呜咽出声,沾血的漂亮脸庞抬起,蓝色的眼紧紧盯着那双血红的眸子,被深红液体浸红的金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那一瞬间他似乎看见鼬的身体一僵,一点模糊不清的暗红色轻烟盘旋在三勾玉中。
                被长时间捆绑着的手腕放松下来,鼬解开了一直束缚着迪达拉的锁链和麻绳。过于接近的感觉使迪达拉一阵不适。铁索和粗绳伴着轻响全部掉在地上,迪达拉靠着木桩,小心地滑坐在地上。
                腰部被人托了起来,微凉的手指覆在有些破损的无机质身体上。“宇智波鼬!”被刘海挡住的左眼咒令浮现出嗜血的嫣红,双手开始聚力,却被鼬发现,精准地制住手上五处穴道。
                过了十年,这家伙真是长进了不少啊。
                嘴唇上传来微凉的触感。蓝色瞳孔猛地放大,迸出愤怒的幽火。
                看来除了实力,这家伙的性格也恶劣了不少啊。
                鼬血红的瞳中泛起一丝波澜,隐隐透出某种迪达拉再熟悉不过的欲望。
                从未收到如此侮辱的迪达拉行动快过了理智,牙毫不犹豫地向鼬的下唇咬了下去,一把推开鼬跳到一旁,指尖泛起攻击性的黑雾,左眼的“窥视者”愈加红艳。
                “原来是赤砂家的傀儡偶人,难怪会什么都不说。”鼬眼中的暗红色轻烟泯灭,神态也更为认真起来,以快到迪达拉用肉眼难以扑捉的速度抽出手里剑。
                “砰”审讯室的大门被人硬用蛮力撞开,之前那个用雷遁的黑发少年浑身是血地冲了进来。鼬刚刚还放在迪达拉身上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到少年身上,血红的双眼激起涟漪。“怎么了,佐助,出了什么事?”明明是关心的话,亿年不变的冰川声线生生将疑问句表达成了陈述句。
                “赤砂之蝎……带着一只巨大的毒蝎子打伤了十数人,往这边来了。”被称作佐助的少年气若游丝,费力地吐出一句。
                巨大的赤色蝎子出现在门口,尾尖挂着一滴通明无色的毒液,折射出冰冷的光。
                地上是七零八落的尸体碎块,腥红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
                还有站在赤色蝎子背上的,让所有人为之胆寒的魔神般的存在。
                赤砂之蝎。
                茶色的瞳对上赤色的瞳,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缺少血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每一个还活着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I


                15楼2013-02-11 19:06
                回复
                  “把那个人傀儡还回来,否则后果自负。”
                  血色瞳中泛起妖异的光。“凭什么。”
                  蝎微微偏了偏头,赤色蝎子巨大的蝎尾以让所有人措手不及的速度扎进倒在地上,遍体鳞伤的佐助身上,射出一股毒液。鼬紧张地看过去,接触到毒液的雪白皮肤立即生出了不祥的青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开始腐烂。
                  “魔蝎的毒不消一个时辰你可爱的弟弟就会因全身溃烂而死,用羽,那个人傀儡的命,来换解药吧。“
                  “你在威胁我?”视线却不由自主第向倒在地上的少年看去。
                  被毒液接触到的皮肤翻卷成罕有的盛开青色牡丹,血流满地,黑发少年的深黑双眼已无力变作血红,牙齿咬破了下唇,血珠抛着美丽的弧线划过她本就沾满血污的脸庞,眉心因巨大的疼痛扭曲着,染上了淡淡的青。
                  艳丽的牡丹花镀上了漆黑的边缘,优美地勾勒着伤口的狰狞,黑发少年的呼吸声更加急促,汗水混着鲜血滴在地面上,被黑暗吞没。
                  蝎嗤笑一声,缺少血色的薄唇抿开一道不易察觉的弧。
                  迪达拉独立在黑暗里,同样的姿势却冰冷高傲,银蓝的眼因沾上了血而转显出矢车菊般的蓝紫色。
                  鼬的额上冒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佐助的痛苦仍在持续。
                  “想好了没有,我不喜欢等人也不喜欢被人等。”蝎不耐烦地开口催促道。
                  三勾玉蓦然一转,察觉不对的迪达拉指尖腾起黑雾向鼬攻击,逼近时却突然停住任黑雾消散在空气中。
                  因为蝎的动作比迪达拉更快,魔蝎贮满毒液的蝎尾划开鼬小臂上的皮肤直直刺入佐助的小腿。
                  一声闷哼,乌血消失在黑暗中。
                  三勾玉停止转动,血色眸子的主人不甘地一把扯过迪达拉,对上茶色的瞳。“解药拿来。”
                  蝎尾呼啸着掠过鼬的身边卷起迪达拉,顺便丢下一瓶深绿色的草药汁。鼬急忙捡起解药给已经因剧痛昏迷过去的佐助灌下。
                  蝎的手指突然一动,“当”一声,一支苦无被矮小的持剑傀儡打落。蝎的面色冷凝下来,手指动了动,预先埋藏在各暗处的起爆符纷纷发动,将一并隐藏的铁砂带起射出。一片混乱中,魔蝎迅速带着蝎和迪达拉离开了宇智波大宅。
                  十八、应该说,蝎并不是一个人赶来的,离开宇智波大宅不过二三里路,便有准备好的马车在等候。蝎收回魔蝎,抱起迪达拉坐上了马车。车轮的转动声将夜幕的寂静划开细小的口。
                  手指上的剧痛仍在持续,那个讨厌的家伙扎得真狠,再见面一定不会放过,嗯。
                  蝎在给迪达拉检查关节,黑色的大氅被解开,露出因审讯而有些磨损的关节,蝎将那些关节一一摆弄过,把藏在暗处的各类忍具取出,淬一遍毒再重新装回去。检查自下而上,直至血肉模糊的手指。蝎取出一个卷轴,展开,咬破手指在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上一划,几种**掉出来,蝎把它们捡起来,在苦无上抹上酒精,将迪达拉手指上的痂一点点割下来。
                  其实这种程度的伤“金山国王”就可以治了,不过还是忍着点吧,毕竟不是精于医疗的,嗯。
                  手指上的痂小块小块地被割下,伤口再次冒出沁红的血珠。蝎拿消毒棉擦掉血,用棉签蘸上红药水小心地涂抹着伤口。真实存在的痛感清晰地传过来,迪达拉疼的倒抽一口冷气。蝎涂完红药水,又在伤口上撒上止血的药粉,用纱布缠好。溶于血液中的药粉发挥药效,从纱布中渗出的鲜血明显变少。“旦那,有增血丸吗?”蝎看了迪达拉一眼,递过一粒红色的小药丸,迪达拉接过,暗自确认没有问题后,一口咽了下去。
                  “去打探个情报也能被抓住,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学的。”蝎恶狠狠地骂了迪达拉一句,便不再说话。
                  夜幕中的树影不安地随风摇曳着,空气似乎更冷了一些。
                  风中响过细微的“呜呜”声,不祥的灰色划破夜幕,溅在脸上的温热的血,不待叫出声就死去的马车夫的尸体斜靠在马车上。未等迪达拉动手,蝎已经召出魔蝎冲了出去。
                  飞溅而出的鲜血在素白的窗纸上染上婀娜的凤凰花纹,魔蝎不断利用异形上的优势将敌人生生撕为两截或是用剧毒的尾针贯穿敌人的胸口。几具傀儡持剑砍杀着敢于接近他们的一切活物,早已死去的眼球中映出了主人嗜血的红光。幽蓝的查克拉线从他们的关节一直延伸进暗色,末端是苍白的指尖,红发的男子眼角轻轻上挑,“咯咯”诡魅的笑声与惨叫声交织着回荡在夜幕里。
                  I


                  16楼2013-02-11 19:06
                  回复
                    眼睛上聚起查克拉,迪达拉看清了一直隐于夜幕中指挥的黑发男子和他身边戴着圆眼镜的少年。少年的头上戴着护额,而那图案,分明是“音”!
                    黑发的男子动了,在他的指挥下,几条剧毒无比的蛇快速绕过所有障碍物和傀儡直逼同样隐于暗影中的蝎,青黑的鳞折射出危险的寒光。
                    只一瞬,迪达拉就猜出眼前黑发男子的身份。“音”首领,大蛇丸!
                    有趣的对手,迪达拉勾起了嘴角。
                    尽管极为细微,但迪达拉凭借不属于生者的感知力还是注意到了,蝎手上的动作不觉慢了几分,傀儡的移动出现了细微的破绽。
                    通过傀儡的蛇无声无息,白森森的毒牙被月光照成死者的惨白。
                    利牙划开皮肉,血珠滴滴落入赤红之中,蝎的身影颤抖了一下,嘴唇乌青,面上覆上一层冷汗,几只手里剑从蝎手中抛出,将蛇全部钉死在一旁的地上。
                    黑暗中一个被人忽视的身影突然动了,漆黑的瞳中似有一团乱麻。
                    蝎中的毒并不简单,短短几秒内失去控制的傀儡全部停下,失去主人控制的魔蝎也受了大蛇丸一击,不甘地消失在凭空出现的空气漩涡中。蝎倒在地上,睡着了般安详。
                    安详得仿佛一辈子的祭奠。
                    大蛇丸得意地勾起了嘴角,金瞳中泛起妖冶的光,他不紧不慢地向后退去,对一直隐身于黑暗中的一个双眼狭长的海藻头少年说了些什么,使一个瞬身与戴圆眼镜的少年一起消失在战场上。
                    少年终于走出黑暗,开始麻利地处理遍地的尸体,然后走到蝎面前,摊开卷轴打算将蝎的身体封印起来。
                    迪达拉的手中凝集起暗红的光,灵力迅速成形为一把黑色水晶剑,表面覆着暗红的嗜血光芒。迪达拉抓住剑,打碎马车壁长剑直刺黑发少年的心口。黑发少年的修为看起来并不好,直至迪达拉很近才发现有人袭击,一时竟忘了要怎么做,怔怔地看向刺向自己的长剑。
                    剑刃划破皮肉的声音,却并没刺中海藻头的黑发少年。瞬身至此的大蛇丸手臂化成蛇形挡在了他的身前,金色的瞳中似笑非笑,黑发少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迅速结了几个印,一道碗口粗的白色闪电击向迪达拉,被黑色长剑不躲不闪直接砍成消散的两截。伴着不屑的冷哼,几十根千本苦无手里剑撞在突然在空气中张开的一片轻薄的红膜上,叮叮当当地掉下来。“还真是无趣啊,没艺术感的家伙们!嗯。”快速结印,术式撕裂大地,地面上接二连三地冒出石荆棘,来不及离开或躲避的音忍们,不是落入地裂,就是被锋利的石荆棘轻易贯穿。这次黑发少年反应不慢,一个瞬身不知逃向了哪里。大蛇丸的潜影蛇手灵活地绕开石荆棘,张大了嘴露出白森森的毒牙。迪达拉回剑挡在身前,蛇头狠狠撞上了剑刃被劈为两半。见状迪达拉松手,黑色水晶剑悬浮在空中,双手红光凝成只只扇动着双翼的飞鸟带起强劲的风刃飞向大蛇丸然后在空气中爆炸,大部分却都被大蛇丸通灵出的罗生门挡下。半通明的龙鳞结成双蛇形从大蛇丸脚下钻出,将其死死缠住,里面包裹的强力起爆符爆炸在空气中放出绚丽的焰火。大蛇丸费力地在付出了代价后挣脱了束缚,对迪达拉扯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向树林退去几下没了踪影。
                    迪达拉收回还未爆炸的飞鸟,抓紧水晶长剑向黑暗中拼力扔出。一声被极力压抑的惨叫隐隐传来,先前的黑发少年肚子上插入长剑,血将他原本纯黑的衣服染上异色。迪达拉满意地笑了笑,金色的长发箭簇般射出,将黑发少年捆了个结实。
                    黯淡的月光下是遍地的死尸,还有,蝎。
                    迪达拉伸出手抚摸着蝎的脸,轻柔仿佛那是他一触即碎的珍宝。
                    “我……要让你…尝到我的痛……被最重要的人杀死,所以在那之前,我不会让你死在别人手里的,嗯。”


                    17楼2013-02-11 19:06
                    回复
                      系统,最后的狼群,还活在这个吧里就过来帮我忙,现在就这些了,剩下的我不知道怎么弄。


                      18楼2013-02-11 19:08
                      回复

                        0 0. 新人么 在下小夜


                        19楼2013-02-11 19:41
                        回复
                          是,这文一开始发在迪达拉吧,刚过来的。谢谢支持。


                          20楼2013-02-11 19:57
                          收起回复
                            搬文辛苦了www不过这点击率真心惊悚了/。\


                            IP属地:广东21楼2013-02-11 20:08
                            回复

                              十九、赤砂大宅。
                              蝎的状况有些奇怪,那些蛇尽管是大蛇丸的得意之作但以蝎常年接触毒物的身体也不至于这么长时间。迪达拉暗自疑惑着把蝎放到床上,静静地望着蝎。
                              与迪达拉死前保留下来的脸不同,蝎的脸尽管历经风霜却不曾有任何改变,至少在迪达拉印象中的时间里,那张脸就一直那样的年轻,似是只有十五岁的少年。而蝎的真实年龄,即使对于迪达拉也是一个未解之谜。
                              所有人都知道赤砂家现任家主以自身的强大度过了漫长的岁月,见历了无数的生死,极年轻时就接手了庞大复杂的赤砂家族,却从未有人知道,这位家主的过去,他所经历过的形形色色,就像他在世上经历过的岁月。
                              一样冰冷,一样神秘,一样深不可测。
                              很小很小,刚被蝎救回去的时候,四年苦苦训练的时候,作为赤砂的首席杀手陪在他身边的时候,那对琥珀色的瞳总是在背后不远处,静静地看着,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宠溺。就像风,像虚空的影,像悲伤飘渺的梦和最最轻软的雪。安静,澄澈,纤尘不染。
                              但或许,他根本不是在看他。
                              纤尘不染,又或是说,寸草不生。 “如果你还是以前的赤砂之蝎该有多好……”迪达拉拨开蝎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自顾自地说着,声音刚出口便破碎在夜风之中。
                              迪达拉不敢想象蝎如果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不是死在自己手中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或许他真的已经无药可救,只有一个目标,只有一个信念,就像星星,像月亮,高高在上,遥不可及。可是星星有很多,月亮却只有一个。于怨恨的红莲之火中重生的他早已不是,不完全是那个轻狂的少年,那段过去已经被他亲手尘封在时流长河之中。若是蝎没有被自己亲手击杀,或许会疯掉,会自杀,会提前得到“那个惩罚”吧,嗯。咬咬牙,暗红色光在手中亮起,褪去了杀意的赤红之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白,明明没有光彩却有一不小心便会溺死其中之感。手放在蝎的额头上,白色伴着赤红渗透入迪达拉的体内,小心谨慎地解除蝎体内的毒素。直到感觉已无大碍,迪达拉才收回手,注视着蝎苍白得近乎虚幻的脸。那张脸上的苍白褪去了一点儿,茶色的瞳缓缓睁开。一丝波澜在心中泛起,只可惜当事人并未注意到。
                              “‘音’呢?”
                              “跑了的跑了,死了的死了,不过还抓到一个,在地牢里。”
                              “是吗,那你先去吧,应该会有些有趣的东西。”
                              “嗯。”随着声音落下人影也随之消失。
                              蝎慢慢撑起身子,违反“规则”使用力量的反噬立刻袭来,脸上却揭下不悦的假面扯出一抹邪气的浅笑,取出几把手术刀。
                              有什么东西,已经超出计划,不知不觉改变了。
                              不过没关系,剩下的时间不出意外足够了。
                              厄里斯的游戏,可不是任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
                              被禁止,不允许任何人知道实行的“那些东西”,该结束了。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赤砂,从来就只有我一个人存在。”
                              “Deidara” 了无温度,没有高音,亦毫无低旋。


                              22楼2013-02-14 15:3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