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公爵,养北极熊吧
公爵和公爵夫人在庞大的庭院里散步。
夏洛特容易感冒,布莱姆唤来血仆给夏洛特加了件白色大髦。伪端庄的公爵夫人脸色铁青,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第三件了。”
“什么?”布莱姆充耳不闻,假装认真看利特一株一株检查因魔力流动开得太过的白蔷薇。
“你是打算养北极熊吗?”公爵夫人高挑美丽,现在的形象“惨不忍睹”,只能用三个字形容——圆滚滚。
夏洛特战场厉害,生活很呆,和布莱姆聊了几句,无意识间顺利被包成“白面馒头”。最可怕的是,她现在走路极其不便,走快两步必倒,活脱脱利特雪地连坏摔放大版。被包成馒头个子还是很高,扶夫人的重任只有交到不动声色的公爵手中。喂,公爵,从头到尾你是故意的吧。
后续的站略部署布莱姆早就安排好了,战术上布莱姆无敌得发指,用卢法的话说:“哥哥啊,最擅长不动声色下圈套,痛苦很少,后劲很大。”夏洛特打了个寒战,挽着布莱姆的手抖了抖。
布莱姆奇怪地看了眼不安状的夏洛特,眼看步入宽顶檐阴影区,眼神闪过促狭,扣着夏洛特的腰,迅速抵在阴影的罗马柱上,滚烫的吻准确压在反应不及的夏洛特唇上。夏洛特睁大眼睛,受惊兔子状,顿生被调戏的感觉。夏洛特身手好,寻常男人在碰到她之前早就被她吊起来痛打,可布莱姆是骑士团长,又失了先机···
布莱姆的唇在夏洛特的唇上辗转。
“诺米,爸爸妈妈不在了···”
夏洛特听不见声音。
诺米无辜地摆摆手。
无法呼吸。
“父亲,母亲···”利特着急地掉眼泪。
交换的低沉喘息。
黑暗中,夏洛特闷气地瞪了眼布莱姆,打不过,只能逃。
布莱姆揽住夏洛特的腰,磁性的声音落在耳际:“阿夏,以你现在的状态出去,二十年来在利特心目中完美的母亲大人形象可全毁了。”
夏洛特僵了僵,没有动,心跳很急促。布莱姆暗笑,夏洛特太好骗。
利特慌张地寻找父母的痕迹,嗯,连蚂蚁窝都没放过。
“太笨。”腹黑本性爆发的恶劣父亲评价道。
“你生的”夏洛特护短。
“是你生的。”布莱姆纠正。
“是···是我生的。”夏洛特泪奔承认,打不过,说不过,世态惨淡。
布莱姆从后面抱住夏洛特,夏洛特不适应,勉强顺从了。
8一生之盟
布莱姆看似漫不经心道:“干脆再生一个好了。”
夏洛特脸色苍白到可怜,斩钉截铁道:“不要。”生维尔利特那次简直要了夏洛特的命,直接导致夏洛特看到利特那颗金发小脑袋头发昏。
布莱姆很有耐心:“生团儿子多好啊,绝对像我很聪明。第一,不用担心利特被坏男孩拐跑;第二,什么麻烦事交给儿子好了。”夏洛特回忆起家主大量的文物草案和定期不定期的大小会议,拼命点头,丝毫没意思到公爵的“用心险恶”。
布莱姆孜孜不倦,再接再厉:“第三,闯了祸儿子不嫌弃你。”看上去稚气得不得了的第三点直戳主心骨。从小到大,夏洛特号称血族天字第一号闯祸精,战争期间犯的事也不少。布莱姆,贾思敏,赛格,赛勒恩特等都有过丰富的善后经验,每次夏洛特都要被嫌弃得一塌糊涂,天理不容。赛格,贾思敏还好,你能想象沉默的黑骑士“教育”人的“万种风情”吗?
夏洛特想了想,说:“生个儿子真好。”
布莱姆在“真好”前赶紧将夏洛特的右手印在不知什么时候召唤出的骑士巨剑剑柄的三色欧珀上。
“骑士之名是见证。”布莱姆笑得人神共愤。
又···又被骗了。
【骑士之名】,别名【一生之盟】。凡是拥有骑士职介的血族,将右手放在骑士巨剑的三色欧珀上立下誓言,由持有者见证,象征绝对履行的约定,且骑士等级越高,约束力越强。骑士巨剑是父帝该隐的遗失宝重,骑士道最高代表。
“以权谋私”这个词语太高级,夏洛特想不到,她郁闷地蹲墙角数小杂草。
事已至此,只能认命。生个儿子,附带好处,还不错。夏洛特圆滚滚地站起,朝气蓬勃,斗志满满。
诺米领着利特正朝这边过来。
“失踪”的父亲整理好衣服,准备先过去。
夏洛特偏偏脑袋,两团金毛一致的萌气小动作。
“儿子叫什么?”
布莱姆矜持地顿了顿,润润嗓子:“维拉德。”
下一秒,利特扯着布莱姆的裤脚假哭。
战争没有结束,幸福的时光不会因此终止。
少年时,彼此对着遥远的银河发出过守护的誓约。
现在,三人的手牵在一起,一定可以穿过战争的残酷。
而未来,尚未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