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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没人理睬,就是最大的寂寞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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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四月末,正是江南好风光时节,虽然荷花未开,但气候不冷不热,湖水清澈,荷叶接天,令人心旷神怡。 侯汝谅独自一人坐在后院的凉亭里,自斟自饮,悠然自得,虽然烦心事多,而且朝廷开始推行一条鞭法,地方阻力不小,但身为一省巡抚,若是不想理事,也没人来打扰他。 若只想虚度光阴,浙江巡抚实在是个好位置,养老的好位置,侯汝谅入浙两年多,虽然无甚政绩,但靠着海贸也捞了不少银子。 但若想借此建功立业,浙江巡抚也的确是个好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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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唐顺之即将病故,这对孙铤来说,对随园来说是个意外,至少孙铤没有在信中和钱渊提起过。 如今宁波知府出缺,谁能得手,接下来的胜利者将必然会占据主动权。 王本固不能答应,不敢答应,也答应不了,无论是徐阶还是高拱都绝不会同意。 侯汝谅想了想,劝道:“荆川公还不算随园中人,若是选派随园士子掌宁波府,怕是朝中……” “宁波知府掌镇海通商事,吏部亦难以独断,必过内阁,更何况税银锐减,陛下都会过问。”王子民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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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不大的书房里,似乎永远面色阴沉的王忬耷拉着眼角,他对面的张居正看上去有点紧张。 这很正常,虽然说进了翰林院被视为储相,但前期晋升非常缓慢,远不如那些二甲甚至三甲进士。 王忬是嘉靖二十年二甲进士,只比张居正早了六年,但如今已经是封疆大吏,地位举足轻重,而张居正呢……这种普普通通的编修在翰林院里多的是,吃不起肉的都大有人在,两者地位天差地别。 “这么说来,已经决定回京,可安排好了?”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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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不大的铺子里挤得水泄不通,喝骂声、求饶声加上到处挥舞的手臂让门外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没办法,每天就那么点出货量,来抢购的二道贩子太多了,不过现在可没什么人敢在这家铺子里横行霸道,原因很简单,“应星洋糖”四个匾额大字是浙江巡抚的长子王世贞所题的。 王世贞本就因文才闻名天下,其父又是手掌一方重权的边疆重臣,这块匾额一出,铺子周围的地痞流氓一扫而空。 “售罄,售罄!”张三扯着嗓子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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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郑若曾在镇海县并没有正式住所,一直是借住在钱家,偌大的宅子前后五进,其中后三进都被封存,前两进容纳钱家护卫和郑若曾等人。 “郑先生回来了,一去三日,先生辛苦了。”洪厚迎着郑若曾进门,一路上碰到的下人、护卫都恭恭敬敬。 “鹿门公呢?” “鹿门公去了威远城。”洪厚低声道:“又送来几门西洋炮。” “还是铁炮?” “是铜炮。” 郑若曾脚步一缓,他曾经听钱渊提起过,火炮最好的是钢炮,其次是铜炮,最次才是铁炮,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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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自张四维得高拱举荐入裕王府,所有人都将杨博视为高拱党羽,事实也的确如此,这是钱渊印象中少有的原时空和这一世没有变化的。 诸大绶看了眼钱渊,“王学甫任苏州兵备副使,击倭有功,与展才是故交。” 钱渊点点头,“此人的确知兵事,不弱吴惟锡。” 这是个很高的评价,吴百朋这些年来在浙江巡抚、福建巡抚两任上理民事、整军伍,屡有战功,堪称文武双全,被视为名臣。 钱渊在脑海中回忆,好像历史上著名的“俺答封贡”就和王崇古有关。 “展才?”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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